“就还是可以办,只是有点困难。”
“何止是有点困难,验DNA需要有血液或者带毛囊的头发,而我和你都无法拿到。”
南宫雴:“不能去拿,可以送来啊。”
南宫沐:“对呀,可以送来,联系?踢姐姐。”
周卷卷:“不是隔着千山万水是隔着空间和时间,恐怕不太容易。”
“我试试。”南宫沐念道,“传音空间,随风入耳,启!”念完问:“?踢姐姐,听得到我说话吗?”
嗷!
“?踢姐姐!”
?踢:想你。
南宫沐鼻子一酸:“本宫也想?踢姐姐,还想牛牛。牛牛呢,让它叫两声我听听。”
听到牛牛“汪汪”,他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周卷卷:“好啦好啦别哭了,说正事。”
“?踢姐姐,帮我拔几根父皇的头发,拜托了。”
五秒后,?踢问:十根够不够?
南宫沐:“……够。”说完念术语。
捋直了一数,何止十根!
不知道父皇发现了要怎么骂?踢。
南宫雴:“?踢是谁?”
“山海经异兽。”
“啊!它不咬人吗?!”
“?踢姐姐可乖啦,你回去可以和它一起玩,还可以乘它飞翔。”
“哦,听起来不错诶。那牛牛呢?”
“猜猜?”
“不会是狗吧?”
“哈哈,把‘不会’和‘吧’去掉。”
“为啥叫牛牛?”
“牛牛是一条小花狗!”
“原来如此。”
南宫沐将父皇,自己和南宫雴的头发分别装好,贴上名字。
“晚上我回来给爸爸妈妈送去,就可知分晓了。”
周卷卷道:“下午你去哪?”
“下午咱俩对手戏,你忘啦!”
“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