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没见到曦莲,好奇心更强,再次过去,曦莲和驸马已经离开。
“小姥爷也走啦?”
“小姥爷?”
“郝康啊。”
“郝康是你小姥爷?”
“母后是郝康的侄女。嗯!他该不会就是驸马吧?”
点头。
南宫沐眨眨眼睛。
那也就是说小姥爷成了堂姐夫?
太奇怪了。
还有,曦莲不就是,信招娣!
欧阳辰看郝若水一瘸一拐,急忙上前,“哎呀,你这是咋地了?”
“摔了一跤。”
“笨蛋!”
郝若水嘴巴一撅:“你把剪刀放的太高了。”
“下次放你枕头底下,好拿还避邪。”
“避你还差不多。”
“咦!你竟敢骂我。”
郝若水问南宫沐:“儿子,听见我骂他了吗?”
南宫沐心不在焉的摇头。
郝若水问:“有心事?”
“没事。娘,你把伤养好咱再回去。”
“不严重,破了皮而已。”
“那也不行,长途跋涉,天气还热,发炎就麻烦了。”
“我可以用异术。”
南宫雴从房间出来:“小姨的异术太霸道了,我现在还晕乎乎。”
南宫沐:“晕就再休息一会。”
“不了,咱们什么时候回乾坤国?”
“吃了早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用异术。”
早餐是炒米粉,南宫沐的厨艺令人折服,并且也更让欧阳辰相信他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于是看他的眼神也越发慈爱。
南宫雴小声问南宫沐:“小姨夫他怎么那样看着你?他不会也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回乾坤国我再详细告诉你。”
“失忆吗?”
“不是啦,还能都失忆。”
“可我觉得没安好心。”
“……”
南宫雴把芹菜扒拉到旁边去才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