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被买给曦月国夫妇,卖方给娘吃了失忆的药。”
“本宫不管他是活是死,定碎尸万段!”
南宫皓雨:“朕立刻下旨。周长福。”
“是。”
郝立风问郝若水,“姐可以帮你想起来,但那段时光对你而言并不愉快。”
“不愉快,也好过一片空白。”
郝立风念道:“往日重现,回忆当年。”念完,郝若水合上眼,一幕一幕就像电影,很快,但也全部记了起来。
纵有千言万语,都只化作拥抱,姐妹俩的眼泪淌在对方的肩膀上,顺着肩胛骨流到心里。郝若水哭的凶,不停抽噎。
“好了,好了,不哭了。”
希望妹妹能坚强,可也总是会心疼。
“两个孩子的娘了,不要总是哭哭啼啼。”
“姐,这是雴儿。”
“哪个chi?”郝立风竟然没反应过来。
南宫沐:“大雨的那个雴。”
“大雨?”郝立风道,“孩子,你过来。”
南宫雴犹豫了一下才过来,低着头,“爸爸妈妈四个月前才告诉我,我是从古代穿越过去,妈妈用我和父,父皇的头发做了鉴定,证实了我们的血缘关系,我叫南宫雴,妈妈说,襁褓里,我的名字就是南宫雴。”他说着跪下来,哭泣不止。
“玄泽,玄泽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听到了吗,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是做梦吧,这是梦吧,只有在梦里,若水和雴儿才会站在我面前。”郝立风说完感到头昏,南宫雴忙将她抱起,边招唤边放在榻上。
南宫皓雨含泪看者母子俩,吩咐周长福传太医。
郝立风迷糊中听到有人说话,说什么珠什么喜。她又累又困也没仔细听。
每次做梦都能接的上,这次不管怎么努力都再也梦不到若水和雴儿。
不知时间多久,她终于醒了过来,睁眼,郝若水和南宫雴坐在榻边。
“姐,喝水吗?”
“母,母后,您喝水,水吗?”
郝立风懵懵地瞅他俩。
南宫皓雨大笑:“飔厉,你傻啦!”
南宫沐道:“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
南宫皓雨一脸担忧:“怀雴儿的时候没傻呀,不会一直这么傻下去吧。”
郝若水回头:“皇姐夫才一直傻下去呢!”
她小小声,南宫皓雨也感到了来自娘家人的威力,忙陪笑:“好,朕傻,朕傻。”
郝立风躺下:“我还要继续睡,只有梦里才能实现愿望。”
南宫皓雨道:“起来吧,太医说你得多运动运动,对肚子里的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