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咱父子何时能再见面。”
“咱们分开十二年得以重逢,下一次也不会太久。”
“只怕就是见到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我儿子!”
南宫沐跪下来,仰起头,满脸是泪:“那您就好好看看我吧,记住我,一定要记得您的宝贝儿子。”
玄飔宫。
南宫皓雨坐板凳上洗拉了臭臭的尿布,悠悠床里的三皇子闭着眼睛哭,南宫沐掀开看看,又换下一个,递给南宫皓雨,南宫皓雨咧咧嘴,继续洗。
郝立风打了个哈欠,肚子咕噜咕噜,“有饭吃吗?”
南宫皓雨:“有,若水在煮粥,雴儿在熬汤。”
“怎么都是稀的?”
南宫沐道:“太医说弟弟拉臭臭干,母后不能吃太干的。”
郝立风嘴巴一撅。
这月子怎么才过了十天!
昨天喝了一层厚油的公鸡汤,奶水是多了,她是又恶心又不通畅。
这次从知道开始就吐,直到吐到生产前一天。
小家伙太能折腾人了。
南宫沐把弟弟抱过来,“儿臣出去玩一会。”
南宫沐刚出去,南宫雴和宫女过来。
“大哥,你别进去了。”
南宫雴听得明白:“那个数学题我还不太懂,你再给我讲讲吧。”
翌日。
南宫琼霜抱着三皇子,“皇兄,皇嫂,取名了吗?”
郝立风摇了摇头:“母后还没想好取什么。”
“早上出生的,南宫耀,早上耀眼的阳光,如何?”
郝立风:“南宫耀,耀,耀……”
南宫沐:“耀耀耀!耀耀耀!小姑取名有一套!真是妙啊真是妙!”
“是不是好。侄儿,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就叫南宫耀啦,小姑给你取的名,好听吧,耀耀,耀耀。长大了,字也小姑给你取,咱就这么说好了啊!”
南宫耀嘟小嘴吐出小泡泡,冲南宫琼霜笑。
郝立风:“怎没把孩子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