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你小姥爷要杀我,我听的清清楚楚,我凭什么被害,我根本没想过告诉爹娘。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但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他们了。”
“不知第几次了。我每次听到她和郝康商量都特别紧张。信招娣没有主意,他什么都听郝康的,我不能坐以待毙,但我又不想连累爹娘。于是我想了一个可以嫁祸给他们的计划。”
“你为了这个结束生命值得吗?”
“反正我病痛折磨也难受,不如选择一个方式让自己解脱。信招娣恨我,但也多少会心疼我,我走了,她腹中的孩子很难保得住,多次的紧张恐慌三条人命陪着,怎么不值得!”
“那是个胎儿!”
“要怪就怪他投胎到了信招娣肚子里,怨不得我!”
“你的计划成功了,然后呢,信招娣和郝康跑去了曦月国,信韧直接把你下葬根本没调查。”
“不可能!爹娘不会不管我,他们老来得子,我是他们的心肝,你骗我!你骗我!”
“你爹娘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儿子重要,利益更重要。信招娣是曦月国公主的女儿,也许他并不知道,但他也猜到信招娣非富即贵。你已经没了,为什么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何况信招娣没有害你。”
“你胡说!”信思仙过来推南宫沐,南宫沐纹丝不动,“成了飘还要做坏事,你简直无药可救!”
管理飘进来道:“开始了开始了,都打起精神!”
信思仙一下一下的刨,刨出洞来也不管,挨了数下鞭子。
南宫沐没有阻拦。
肚子里的胎儿都不放过,恶有恶报。
门外。
白白问南宫沐:“想起来了吗?”
“想什么?”
“那两个飘啊!”
南宫沐摇了摇头。
“又一天过去了,你还想不起来,不想办了?”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哎,你这小飘,你与我喊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对不起。”
白白刚要说什么,就听黑黑大声喊:“老白,你还不快给我滚过来,都跑了!”
白白:“这是在哪喊呢!先不说了,我去看看。”
南宫沐道:“七层。”
“七层,七层怎么可能会跑。你确定没听错?”
“没听错,我也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