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姨丈吃青菜吗?”南宫沐站起身,“吃哪个,外甥给你拿。皇姨母呢,皇姨母吃吗?”
郝立风道:“吃,莲藕。”
吃完火锅,南宫沐又做了冰沙和冰凉粉还有冰糕,郝若水的绿豆冰沙被他左一口右一口尝光。
吃完又畅谈片刻,周长福,欧阳明和崔文景还有南爸爸负责收拾;郝立风,郝若水,南妈妈闲聊;南宫皓雨趁机和南宫沐到外面说话。
“皇姨丈有话请讲,和外甥不要见外。”
“沐儿,叫父皇。”
“我是你妻子的外甥,为什么要叫你父皇。”
“……”
“而且圣旨写了,长福哥宣读,我也接了,我不是太子了。”
“可父皇并未与你断绝关系。”
“我们本就不是父子,何来断绝?”
“父皇知错了。”
叫父皇叫了几年,说不叫就不叫,南宫皓雨的心别提多难受了。
南宫沐嘴巴一撅。
郝立风走过来:“沐儿……”
南宫沐却跑到南宫雴身边,兄弟俩一起堆雪人。
南宫皓雨道:“沐儿这是跟咱们记仇了。”
“这孩子心里什么都明白。”
雪人堆好了,南宫沐把帽子摘下来给雪人戴上。
南宫雴看他后脑勺有一块没有头发,问他:“弟弟,你几时受过伤?”
“两年前,褚南阳先是安排人让我在船上摔倒,而后又安排人把我撞下水稻田。她这么针对我,肯定知道我是谁。”
“她为什么这么做?”
“把我neng死,痛苦的是母后,是仇恨吧。”
“问问母后。”
“你去问吧,你是他们亲生的。”
“你这孩子,昨天的事,今天还记得,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伤透了我的心。”
“弟弟听话,原谅他们吧,哥哥给你买糖吃。”
“我又不是小孩。”
不过,想了想,南宫沐还是和郝立风说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