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一下慌了神:“不要啊沐儿,皇伯知道错了,皇伯想拓展疆土,还想把被他们吞并的土地要回来,只有你可以帮皇伯。皇伯求你了,乖宝,原谅皇伯这一次吧好不好,皇伯保证做人真诚,以德服人。”
南宫沐拿手帕擤了鼻涕,“不骗小孩?”
“不骗小孩。”
哭的跟杀猪似的,他是不敢惹了,背上的伤还没好呢。
而且,孩子说得对,做人得真诚,君王更应该真诚,以德服人才能获得更多民心。
“这还差不多。哎呦!皇伯,快,扶我一把。”南宫沐拽着欧阳明的胳膊,差点给欧阳明拽趴下。
南宫沐受过训练,可以忍笑,待起来对欧阳明说:“皇伯若是早这么想不就好了吗。把来龙去脉告诉我,谁敢侵占我欧阳家的土地,我让他以血奉还!”
几天后,南宫沐终于查完,喝了口欧阳明泡的果干茶,“这两处都好办,这里难是难些,不过只要听我指挥,都能夺回来。唉,只不过都得劳民伤财啊。”
“能夺回来就好啊!”
“皇伯心里只想着夺回来?!”南宫沐腾的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出去。欧阳明瞠目结舌。
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不是都挺好的,他又做错了什么。
欧阳明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南宫沐还不理他,就哄小侄子玩。
欧阳明心里好不舒服,干什么都没心情。
南宫沐房间。
“爹,娘。”南宫沐正喂小侄子奶昔。
郝若水:“这几天在这呆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习惯?”
“习惯,但是皇伯气我。”
欧阳辰笑问:“皇伯怎么气你了?”
“爹爹,你敢不敢去打他。”
“哪有臣子打君王的道理。”
“可是欧阳明欺负你儿子。”
“怎么回事?”
“你去问他,他知道,他要是说不知道那就是装糊涂!”
书房。
欧阳明听完南宫沐原话说,“朕也不知道哪错了。”
“你们都说什么了?”
欧阳辰听完了说,“皇兄,我都听出来了,你还听不出来。难怪沐儿不理你,你是真不知道体恤民心啊。”
“朕,朕错了吗,朕是为了国民啊。”
“你是没错,可是也不能对劳民伤财是那个态度啊。沐儿爱民如子,看着能不来气吗。”
“哪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