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父皇不公,冒顿早就已经清楚了。”
随手将孤月的尸体扔到头曼面前,冒顿的眼神中满是冰冷:
“不过,冒顿终究不是温顺的牛羊,既然父皇对我不公,那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获取公平了。”
想到咸阳城内那位殿下的模样,冒顿又补充一句:
“更何况,父皇已经老了。”
“没有了雄鹰一样的远见,你只会率领整个匈奴部族走向衰亡。”
“简直是……一派胡言!”
对于冒顿的话语,头曼除了愤怒并无其他想法。
就像冒顿说的那样,作为父亲,他对待自己的子嗣们的确不公正。
但那又如何?
身为单于,他有挑选自己继承人的资格。
即使孤月的能力的确比冒顿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更何况,冒顿当着自己的面杀死孤月,就是不忠不孝。
“你既然做出此等谋逆之事,那就休怪为父不念旧情了。”
“来人!”
一息、两息、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整个王帐周围却依旧保持着寂静。
“父皇,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啊?”
露出几分冷笑,冒顿表现得很是淡定:
“难道你不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
“这不可能!”
听到冒顿口中话语,头曼表情一僵,接着便发出了怒吼:
“这里是我的王帐,而且……”
“是我召见你前来的!”
由不得头曼不如此,实在是这件事太过玄幻了。
能够守卫在王帐周围的,都是头曼真正的心腹。
更何况今日召见冒顿本来就是临时做出的决定,这逆子即使想要做出布置,也肯定来不及。
“没什么不可能的。”
摇了摇头,冒顿叹一口气:
“殿下曾经告诉我,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缺点。”
“而对待属下,可以将他们像牛马一样压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