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坐在这车子里面可舒服?”
舒服吗?
当然舒服!
和马儿拉车时那种一顿一顿的感觉不同,这辆古怪车子的行驶速度基本不变,再配上里面毛茸茸的毯子以及咸阳城中平坦的路面,甚至让支月产生了一种自己不是在车子里,而是坐在王帐里面的错觉。
不过当着冒顿的面,他却必须要嘴硬一下。
‘哼!’
口中发出冷哼,支月表现得格外不屑:
“不过是一辆车子罢了,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身为草原上的勇士,我们就该生在马背上。”
“只有马儿,才该是我们**最忠诚的坐骑。”
目光落到冒顿的身上,支月继续开口道:
“冒顿,随着匈奴人的没落,你也失去了身为草原二郎的勇气和骄傲吗?”
……
别看支月说的义正词严,但对他的话语,冒顿只想说两个字——蠢货!
驾驭马儿在草原上狂奔的确很爽,但谁敢真的骑马狂奔十几个小时?
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并且还能感觉到舒服,冒顿只想说一句话:
那不是生长在马背上的人,根本就是马背!
驾驭马儿的时候,屁股、大腿内侧,都会承受不同程度的摩擦。
即使是他们这些草原人,也不过是因为长期乘坐,导致承受能力比普通人更好一些罢了。
如果有这更舒服的车子可以乘坐,谁会愿意主动折磨自己呢?
清楚支月的嘴硬,冒顿并未戳穿,反而是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太可惜了。”
“本来我还觉得,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可以请求殿下将‘秦车’售卖给你们一些呢。”
话语出口的同时,冒顿又补充了一句:
“要知道,即使是在大秦,‘秦车’也是只有大秦皇室才能够享受到的珍宝。”
“除了少数几个为大秦立下过功劳的臣子之外,其他人甚至连触摸秦车的资格都没有。”
事实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