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愣,听到娄可成的话语,支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叔父还有更加高深的计划?”
由不得支月不如此,实在是他无法理解,以娄可成的翕侯之尊,何必要在意冒顿这样的丧家之犬:
百两黄金,这可是一笔即使是他也要感到心疼的花费。
“想要成为‘王’,你就必须要要学会用‘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轻叹一口气,感慨支月还是太过年轻的同时,娄可成也不忘开口解释:
“冒顿是什么身份?”
“匈奴人!”
“即使他主动擒拿头曼投诚大秦,但出身这种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一天是匈奴,他这辈子都是匈奴!”
“你觉得,以他的身份,在大秦会获得和普通的秦人官员一样的待遇吗?”
随着娄可成的话语结束,支月的眼神已经逐渐亮起:
“当然不会!”
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支月感觉他已经猜到了娄可成行为的真正秘密:
“叔父是想借助这个机会,拉拢冒顿?”
“可他毕竟曾经身为质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不等支月的话语结束,娄可成已经摆摆手将他打断:
“这世上从来没有容易的事情。”
“从匈奴王子沦落到丧家之犬,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恐怕早就让冒顿后悔了当初的行为。”
“你还记得充当质子时的冒顿的模样吗?”
“他虽然对你奉承,但眼神中的骄傲却是难以掩饰的。”
“可如今,为了区区百两黄金,他居然愿意低下自己的脑袋。”
“人都是会变的,如今的冒顿,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他了。”
“更何况……”
知道自己一次性讲述的内容太多,支月肯定难以吸收,所以娄可成只能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比较易懂:
“你也说过他只是一条丧家之犬,谁说我必须要去拉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