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冬真正的主人是谁呢?
天冬未做任何伪装,直接从院墙外一跃而入。
守夜的丫鬟听到动静顿时气息一凛,发现是天冬才收敛防备,朝天冬躬身行礼。
“可睡下了?”天冬问。
丫鬟们知道她问的是谁,瞥了眼屋内,缓缓摇头。
天冬嗤笑一声,反正孙氏也没有隐瞒孙莹儿的意思,天冬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用力推开房门。
“什……什么人!”孙莹儿猛地惊醒,坐起身看向来人。
看到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孙莹儿大惊失色,但还是尽力做出冷静的样子:“天冬?!你……你怎么大半夜过来了?可是姑母有什么事?”
“是啊,事关表小姐的终身大事,怠慢不得,夫人特意命奴婢亲自接您过去。”天冬笑容得体,没有任何倨傲无礼。
孙莹儿脸色一白:“什么终身大事,我的终身大事不是由姑父决定吗?况且……哪有大半夜相看人家的?是不是……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表小姐,夫人统管侯府这么多年,怎么会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弄错呢?”天冬的笑容在明暗错落的月光下变得狰狞,“是林阔少爷来接您了呀。”
“不!”孙莹儿一个激灵从**站起来,吓得退至角落,“什么林阔?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更不会跟他走!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天冬一脸为难地叹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表小姐父母不在京城,自然是夫人为您筹备婚事,您莫要辜负夫人的一番好意啊。”
“我呸!”孙莹儿毫无形象地啐了口口水,“什么好意?林阔是个什么样的人姑母难道不清楚吗?他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子,家世背景没有一样比得上我,哪里是什么好意?分明就是在害我!”
天冬不赞同地皱眉:“表小姐怎能因出身小瞧他人?奴婢瞧着林阔少爷气宇轩昂,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您要是嫁给林阔少爷,定能一生顺遂的。”
“放屁!我不会听信你们的花言巧语,我告诉你,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嫁给林阔!”
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天冬也不愿再浪费口舌了,无奈地叹气,眼底一片冰冷,勾唇望向孙莹儿。
“唉,怎么都不喜欢听好话呢?那奴婢便得罪了。”
“你你你想做什么?别过来,别过来!”孙莹儿尖叫着,眼看着天冬走近,手伸进袖子里,抓出一把什么东西,朝着她丢过来。
“噗咳咳……这是……什么东西……”仅是一瞬间,孙莹儿便觉得天旋地转,已经看不清天冬的神情。
那道模糊的身影逐渐靠近,孙莹儿心中的恐惧巨增,却全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逃脱,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无声的呢喃:
救我……
忽的屋内刮起一道轻风,天冬身子一僵,双眼失去神采,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纸人儿飞到孙莹儿身上踩了两下,只听“呵”的一声,孙莹儿意识清醒过来,但身子依然没什么力气,“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下了药,这药是烈性**,能让你意识模糊,燥热难耐。我暂时封住了你身上的穴道,缓解药效发作。”
孙莹儿脸唰的一下红了,即是羞的,也是愤怒的。
堂堂侯夫人居然行如此龌龊之事!
太令人作呕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还是不能动。”孙莹儿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纸人儿双手背在身后,很是沉稳地说:“等。”
“等?”孙莹儿烦躁得快要炸了,真的无法静下心来等。
“等太子。”纸人儿睨了她一眼,“主人公未来,好戏如何开场?等吧,太子来了我便会解开你与天冬身上的术法,你可要演得像一点。”
孙莹儿脸上发烫,这一次纯粹是被羞的。
一想到她待会要做的事,就不禁心脏狂跳。
只要此事能成,只要过了今晚,她孙莹儿就能摆脱孙氏,彻底翻身!
绝不能有误,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