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府主,喃喃轻语。
说完,又扭头看向自己后方的张家众人。
“诸位,对于董家的事情,不知道几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
听到这话,张之洞,心中大喜,猛得将脑袋扭了过去,心中带了几丝炽热,看着大元府主,
忍不住率先出声道。
“大人,你的意思是?”
“董家,家底可以,就是没有什么资质之人,我看没必要存在了。”
“听说他家,也有两个可以制造先天玉符之物的东西,以老夫之间,将其拿下,然后…”
“好,就这么定了!”
听到这话,张之洞当即点头。
“我张家愿意打先锋!”
“哈哈好!”
……
大元城外。
赵渊此刻,懒洋洋地斜倚在千里背上。
此刻,这匹通体银白的异种,正把脑袋探进路旁草垛,鬃毛上还沾着几缕干草,嘴里嚼着,它不知从哪偷来的精饲料袋子正歪在蹄边。
金黄的粟米撒了一地。
“你这个泼皮。”
赵渊笑着轻磕马腹。
“弄一堆精饲料,你又不吃!”
嘶…
千里叫唤着,想要反驳。
赵渊一听,当即懵逼,甚至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啊,原来你偷人家的精饲料是为了拿饲料去换母马!”
“你怎么这么好色!”
“臭马!”
千里叫唤,并没有回答,只是满意的提着提子悠悠的走着。
“得得得,你乐意,我也不管你。”
“不过,你可得悠着点,你是异种,可不是普通的马!要是小马驹真的怀了,可未必能够完整的生下来!”
“毕竟…普通的马,可承受不住…”
哼哧…
千里回了一下。
“得得得,说你还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