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柔听到这里,自责的垂下了头。
她想要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就勇敢一点儿,不是什么话都听林国栋的,她或许就不会跟林晚夏有这么大的隔阂。
现在才来后悔,的确是太迟了。
晚上,林晚夏下班,就被傅斯年接回了别墅。
他在拍卖会上拍卖了一瓶价值十五万的红酒,特意买回来跟林晚夏品尝。
在吃了红肉,喝了红酒以后,林晚夏有些微醺的倒在傅斯年的怀里。
“斯年,我今天在医院里又看见我妈了,她还带她做的饭给我吃。”
虽然林晚夏知道,那顿饭可能只是白欣柔顺手带给自己的,但是对于从小就缺爱的孩子来说,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颤动的。
傅斯年单手搂着林晚夏的腰,垂眸看向怀中红着脸的小姑娘,说:“夏夏,你其实对她还有感情,是不是?”
林晚夏沉默了一瞬,随即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声音有些疲惫的说:“我不知道……”
傅斯年没有出声,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今天听到她对我的忏悔,我才发现我的心还是会有感觉的。你说我这么心软,是不是一种病?”
林晚夏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她其实挺恨这样的自己的。
“这也不怪你,你只是重感情而已。更何况放眼整个林家,对你伤害最小的人就是你的母亲,所以你对她有恻隐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傅斯年用手摩挲着她的手指,声音好听的安慰着她。
“如果我真的轻易的原谅了她,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太没有原则了?”
林晚夏的内心陷入了纠结,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原谅白欣柔。
但是在情感上,她又没有办法看到白欣柔难受的样子。
“我当然不会那么想,人是情感动物,有些时候有些感情是我们没有办法控制的。更何况,如果你妈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也不妨再给她一次机会。”
傅斯年用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的说着。
林晚夏若有所思的把头靠在傅斯年的肩膀上,半晌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
与此同时,林景琛带着打了石膏的胳膊,回到了林家。
林国栋一看到他的模样,就忍不住问:“你跟夏总的关系,进展得怎么样了?”
一听到琳达的名字,林景琛的表情就忍不住难看了几分。
“我最近跟她的进展不是很顺利。”林景琛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沉着脸开口。
“我早就料到,你这边不会那么快有结果。”林国栋倒是不觉得意外,“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继续去找夏总,一个就是去找我之前给你安排过的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