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人也都在,胡老拄着拐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颜洛水走过去,眼眶泛红。
“老师,对不起。”
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洛水,这不怪你啊。是那些黑心肝的人,他们不得好死。”
胡老突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猛地一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师。”颜洛水惊呼,眼疾手快地想要扶住胡老,可她自己也脚步虚浮,险些跟着一起摔倒。
幸好,厉荆墨及时长臂一伸,稳稳地扶住了胡老。
“快,送医院。”
胡庆和李雯手忙脚乱地将胡老扶上了车,送去了医院。
救护车呼啸而去,颜洛水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站都站不稳了,还要逞强。”厉荆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上车。”
“我……”
颜洛水张了张嘴,想要说自己没事,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厉荆墨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自己的车。
“厉荆墨,你放我下来。”颜洛水挣扎着。
“别动。”
厉荆墨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
颜洛水被他抱上了车,安置在副驾驶座上。
“先去吃点东西。”
他发动了车子。
“我吃不下。”颜洛水的声音很低,像蚊子哼哼。
“吃不下也要吃,你要是现在就垮了,颜青棠就能嚣张一辈子,你还想不想让她得到制裁?”
“只有你振作起来,才能继续找到证据,让她付出代价。”
颜洛水咬了咬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