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颜青棠正靠坐在病**,颐指气使地对着一个穿着护工服的小姑娘发火。
那个小姑娘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被骂哭了。
地上,还散落着打翻的汤碗碎片,一片狼藉。
颜洛水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淡淡出声:“颜青棠,为难一个护工,会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颜青棠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
当看清来人是颜洛水时,她脸色一僵。
在看到颜洛水手上拎着的几个礼盒时,她眼底的错愕,迅速被一抹了然和得意的笑意所取代。
她就知道,祈晏哥哥一定有办法让颜洛水乖乖低头。
颜青棠勾了勾唇角,懒洋洋地开口。
“颜洛水,你来干什么?”
颜洛水对着那小护工温声道:“你先出去吧。”
小护工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颜洛水一眼,低着头快步退出了病房。
颜洛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将手上拎着的几个礼盒,一一放在了病房内的茶几上。
她做这些的时候,神情平静,没有丝毫的局促不安。
“我今天来,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她直起身,语气平淡地开口。
颜青棠慢悠悠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下巴微抬,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道歉?”
“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哪儿了?”
颜洛水神情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上了几不可见的困惑。
“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不过,既然祈律师让我来道歉,那我便来了。”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她来,只是因为祈晏的要求,与她本人是否认为自己有错,并无关系。
这种不情不愿的道歉,听在颜青棠耳朵里,成了变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