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眯了眯浑浊的老眼,第一个不屑冷哼。
“黄口小儿,为了夺权,什么话编不出来?杀自己的亲哥哥嫂子?这种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
他本来就看厉荆墨不顺眼,现在更是觉得他心狠手辣,连这种脏水都敢往自己亲叔叔身上泼。
“荆海啊,你堂哥这也是气话。他父母早逝,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现在正是扶持厉荆海的好时机。
至于厉荆墨说的那些,先不管真假,只要厉啸天的事情还有转圜余地,只要他们能把厉荆海推上去,那厉荆墨也奈何不了他们!
“赵董说得对!”
“我爸的事情,还有厉氏的未来,就全靠你们了!”
厉荆海朝着几位股东深深一鞠躬。
赵董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二爷的事情,我们也会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疏通一下关系。”
人心不足蛇吞象。
厉荆墨的警告,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震慑作用。
他们依旧选择站在厉啸天和厉荆海这边,继续暗中运转,谋划着如何在股东大会上发难,助厉荆海夺权。
然而,厉荆墨既然已经把话说绝,又怎么会给他们从容布局的机会?
很快,赵董家里就出事了,他家的管家打了电话过来。
“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赵董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