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两个人见面只会吵架
她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谁,但季冬秋却听不懂她指的是谁。
薄悦安和云秀秀的友谊彻底破裂了,她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但事与愿违。
既然决定要走了,她就开始安排,但一切都处理得悄无声息,她不想大张旗鼓地告诉任何人。
收拾行李时,她意外发现用了多年的箱子坏了。她突然想起,好像是在她离开和余烬墨住的别墅时,余烬墨看到她在收拾东西,一气之下踢了那只箱子,所以箱子就坏了。
现在,她心软了,甚至都没要求赔偿,自己掏钱去商场买新的。就在她挑箱子时,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薄悦安转过头,看到好久不见的云秀秀,她挽着一个陌生男孩子的手。那是个男孩子,看起来像大学生,很年轻。薄悦安笑了笑,冷哼一声,没打算和她打招呼。
云秀秀觉得薄悦安挺冷淡的,但她没走开,而是踮着脚在男生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松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薄悦安虽然背对着她,还是能听到她高跟鞋的声音,但她就是不理她,仿佛云秀秀是个透明人似的。
“就这么恨我吗?现在见到我,连句话都不想跟我说?”她嘴里说着,语气带点调侃。她明明上次已经那么爱薄悦安了,但还是不长记性。
她嘴角微微一撇,露出点讽刺的笑,可下一秒,云秀秀直接伸手拉她的肩膀。“薄悦安,我忍你很久了。我承认,之前我和余烬墨确实有点关系,可能还是在你们结婚前。之后我们都没再联系过,他为了你,放弃了很多,他也挺不容易的。但现在你和他离婚了,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对得起他吗?”
云秀秀一直问个不停,薄悦安皱了皱眉,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被什么邪法迷住了,后来才发现她说的是真的。
于是,薄悦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眼神里却没一点温度,看着对面的云秀秀说:“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你。我真的认识过你吗?”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云秀秀当闺蜜,觉得自己很了解她,但现在看来,她一直都在活在幻想里。
“我对不起他?没错,所以现在,我就要华丽地退出,既然在你眼里他那么完美,那就把他送给你吧,不用谢!”说完,她就把自己选好的箱子拿到收银台结账。
云秀秀在后面一直不依不饶:“你别转移话题,我太了解你了,从以前到现在,你什么时候看得起过他?就因为他是孤儿,没有背景,少年时代还在娄家寄人篱下,你就觉得他低你一等,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你只在欺负他……”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薄悦安本来不想理她,但云秀秀吵得她心烦意乱,她又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次,她没直接找云秀秀麻烦,而是朝云秀秀刚才走的方向走去。那男孩看到薄悦安过来,愣了一下,又转头看云秀秀。
但他的脸刚转过去,就被薄悦安扭了回来,两人对视:“不管你是谁,快把那条疯狗弄走,不然她一直这么挑衅我,我忍不住可能就动手了,不想看到那种情况,你就赶紧做你应该做的事。”
她好像完全不想和云秀秀说话,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受内伤。
那男孩盯着薄悦安的脸,之前在微博热搜上看过她的照片,凉城人都知道她漂亮,之前只是听说,这次亲眼见了,就完全不一样了。
男孩的眼神里闪着惊喜,握着她的手说:“薄小姐是吧?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
云秀秀本来火气就大,看到男朋友这么不争气地讨好薄悦安,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她一跺脚,又朝男生走去:“你是不是搞错了吧?看到个女人就两眼放光,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没喂饱你?”云秀秀是真的生气,她带出来的男人,现在注意力全在薄悦安身上,真是个狐狸精。
她还在下面使劲拧他,那男孩才回过神来,满脸通红。
薄悦安看着这两人,觉得有点恶心,也不想插手他们的事。
结完账后,她拖着箱子转身就走。
云秀秀看着薄悦安的背影,也觉得纳闷,她买箱子干嘛?
自从上次从薄悦安的公寓离开后,余烬墨再也没找过她,他心里明白,薄悦安现在肯定生气,两人见面只会吵架。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司,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项目,还得应付手下的那帮老油条。都是以前娄家留下的那些老家伙,野心勃勃,因为余烬墨现在的位置和他和薄悦安的关系,都对他有意见。
余烬墨得安抚手下,还得处理公司各种琐事。不光是薄悦安,他也好久没联系秦念了。
秦念本来以为余烬墨会主动找她,结果半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以前,她觉得余烬墨就是那种淡漠的人,所以和他在一起时,他不太热情,她也就自我安慰,不在乎。
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最后她忍不住了,去了薄氏集团找余烬墨,想和他好好谈谈。
她不是第一次来薄氏集团,但这次和以前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以前她沉浸在甜蜜的恋爱中,每天都很开心,来他的办公室找他就像去找恋人一样。
但现在……
在总裁办公室,余烬墨听到敲门声,是池飒的声音:“余总,秦小姐来了,想见您。”听到秦念的名字,余烬墨放下笔,沉默了一会儿,说:“让她进来吧。”
秦念推门进来,看到坐在桌子后面的余烬墨。两人对视,秦念的手紧紧握着,进来之前她已经深呼吸了好几次。
看到余烬墨后,她挤出一个笑容:“阿墨,你最近怎么样?”她朝他走过去的同时,池飒关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念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完全没有责备或埋怨。但她越是这样,好像越让余烬墨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想和她说分手,但话到了喉咙又说不出口。他也站起来,走到秦念面前:“你来了正好,其实我想和你说清楚。”话刚说完,秦念突然一把抱住余烬墨,眼泪立刻掉下来,哭着说:“不分手,我不和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