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收割了你的势力?”
“如果不是我?以你刀疤以前做的事,不被人撕了就不错了,你还想好好地在这坐着?”
“你不该,好好谢谢我?”
葛钩帆看不清林池冶的神色,只能猜测她是因为今天的事有了怨气。
“你既然刚开始找上我,跟我合作,我以为你不关心这些,你只想要……枭老的命不是吗?”
林池冶反问,“那又怎么样。”
“这就是你和枭老,把我关在这的理由?”
“所以……你是真的在怪我?”葛钩帆若有所思。
“哪敢。”林池冶冷笑,“我是怕您葛头得势了,忘了我们的事。”
葛钩帆:“是你失误了。”
既然林池冶主动说起了其它,葛钩帆便毫不客气地跟她算账。
他对此当然没有丝毫抱歉,他那会能不关心林池冶生死,冷漠地收割林池冶的势力,现在就不会多说一句虚假的话。
“或者……”葛钩帆想到了什么,眸子一冷,直白地肯定,“或者,那头鱼。”
“因为那头鱼。”
“你在为了它怪我。”
仅仅透过林池冶态度诡异的联想,葛钩帆却很快地抓住了重点。
“你在说什么。”林池冶没看他,直接否定。
葛钩帆注视着林池冶反问,她却偏移开了视线,他从中品味出了些有趣的事情。
本来他只以为那头鱼自己,有点像狗一样眷恋主人,可现在……
“说到那头鱼,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你。”他挺直了脊梁,不给林池冶任何逃避的机会,“你之前和那头鱼突然消失,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想合作,最起码的诚意,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他轻笑,“别拿你那套来糊弄我。”
林池冶,“解释?”
“你以为我说谎?”
那种烦闷的情绪又再次开始蔓延,林池冶真切地觉得又有些头疼了。
在岛上独自流落了那么多天,没有一切现代手段的加持,更别提烟这种东西了。
本来林池冶以为自己已经戒掉,可再次回到人类世界,林池冶不可否认,她竟然也会出现不适应。
她几乎是耐着性子在和对方对峙。
“没有,我是想引出枭老,但不会做得这么极端。”
“这次我的货物、船,加上所有东西几乎损失了近4成……还有其它。”林池冶扶额,“这个局面,也不是我想要的。”
运送失利,加上搜寻时间金钱成本,枭老亲自出山领队。
整个时间又被再次拉长,枭老的怒火显而易见。
第一个就是拿她本人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