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祈泽笑的玩味:“算是吧。”
此言一出,江南柚有些不乐意。
“怎么,现在发现去掉滤镜,后悔了吗?”
时祈泽摊开手,装作无奈的叹气。
“就这么过,毕竟孩子都有了,总不能离婚吧?”
“时祈泽!”江南柚拍桌而起,有些恼怒,“你这么快就腻了是不是?你稀罕上谁了让我看看,看我不去撕了你们!”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你就净胜出户吧!”
这火爆脾气,真的是忍不了一点。
时祈泽抬起精致的下巴,墨眸亮的惊人。
曾几何时,妻子这么在乎过他的话呢?
见他沉默,江南柚继续气呼呼的补充。
“这么多年,你在暗处,还擅自跟我领了证,是你霸道的把我困住,所以你别想……”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以吻封唇了。
还没有发完的火,就这么被熄灭了。
如果说之前被吻着,顶多是应付,那么这次才感觉到什么是陶醉。
这个吻持续许久,等结束后,竟然还有点恋恋不舍。
她有些羞涩:“你,你怎么突然亲我啊?”
时祈泽笑的邪魅:“柚柚,你脸红了。”
“才没有!”江南柚换乱的捧着脸,滚烫的温度想否认都难。
男人笑的更坏:“孩子都生了,你怎么被我吻一下还是这么的羞涩?”
太坏了!
江南柚恼怒的瞪着,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外面的嘈杂声。
外面有许多人喊着,还有身子撞击门的声音。
“裴大少,您慢点啊!”
“走开!”男人怒吼着。
时祈泽上前,打开了门。
在敞开的门缝里,江南柚也能看清楚。
“裴大少。”饭店经理恭敬的喊着,想去搀扶却被甩开。
裴江踉踉跄跄,不耐的怒吼:“都滚!”
“您喝醉了,我们安排人送您回去。”
“我没喝醉!”
裴江衬衣扣子半解,一把回过去差点掀翻了旁边的花瓶。
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先把花瓶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