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微一见陈建文与陈海燕父女,禁不住脸上一喜,打趣:
“海燕呐,带着父亲正式来找王妈拜师学艺嘛?”
陈海燕勉强一笑,回应有点敷衍:“拜,肯定会拜师,不过,这个不是目前最重要的啦。”
林熹微笑意收敛,走过来,问:“怎么了?出事了?”
她瞥一眼旁边田妞花的表情,见对方同款脸色凝重,自然心里就有了判断。
几人先后落座。
陈建文这才开口,先铺垫:“林主任,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也不敢劳驾您。”
“啊?这么严重?”林熹微配合他的话。
其实,林熹微心里有谱,大概能猜到他来干啥。
陈建文先给了闺女一个眼神,陈海燕立马跟上节奏:
“哦!是这样的啦,我有几个玩的很好的发小,本来说是要给我办接风洗尘酒,但、但是突然失踪了三两天。”
陈海燕不自然看一眼父亲,继续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内容,说:
“林主任,昨晚我们听了你的那些话,就、就三太公在南洋干那种营生的那些话,让我心里很是不安,生怕她们被三太公的人掳走。”
林熹微眼波微转,他们父女之间的细微互动,全部落在她的眼底。
林熹微暗暗在心内思忖:[这父女俩来我这里唱双簧呢!]
聪明如林熹微,一看一辨一思索,就知对方扯谎与否。
……
林熹微顺着陈海燕的话,点点头,接茬:
“你的思考有道理,如果那位地主真的如同我猜测的那般,还在南洋继续搞那种蝇营狗苟的营生,那被他骗走的女孩子,的确会凶多吉少。”
“那咋办?!”陈海燕肉眼可见急了,不像演的:
“都是跟我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但是,没我这么好的身手,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被捉走可咋搞哦!”
她是真心实意担心小姐妹的安危。
陈建文虽然也担忧,不过,并不焦急:
“林主任,您现在是岛上的妇女主任,这些失踪小姑娘,您看,要不要出手解救一下?”
林熹微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很微妙,可是,一下子又说不上来。
也不晓得是陈建文的态度过于冷静了,还是陈海燕的演技漏洞百出。
反正林熹微就是感觉他俩在演戏,还是唱双簧那种。
“根据我的判断,那位地主如果从岛上诓骗年轻人下南洋,那么,就不可能只有女孩子,大概率还有男孩子。”
林熹微这么说着,一点点抽丝剥茧:
“我有点不太明白,如果女孩子不被重视,那男孩子呢?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族老会或者族长,也不清楚?”
不愧是林熹微,抽丝剥茧直击要害!
陈建文的表情肉眼可见尴尬了,眼神也有点飘忽。
陈海燕却傻乎乎跟着林熹微的思维跑:“哎?对呀!族长跟族老那么看重男丁,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呐,问题来到了核心地带。
陈建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熹微,嘴里说出来的话仍然很犟:
“族老跟族长晓不晓得我也不清楚,我还没进族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