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为什么打弟弟?”
秦南城这头暴躁猛兽,也就林熹微能从他嘴里得到平静的答案:
“黄姨总是欺负东竹,我不能打她,就打她儿子喽。”
羽翼丰满的秦南城,再说起当年往事,心底依然酸涩难当。
那个时候,他正值青春期,姚东竹还是小女孩,兄妹俩在白莲花后妈的威胁下,艰难讨生活。
黄利琳泪眼汪汪辩解:“冤枉啊,老姚,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呀!”
姚胜利凉飕飕问:“那是如何?”
黄利琳吸了吸鼻子,委屈回复:“南城当年误会我的好意了,让东竹做家务是想她劳逸结合,女孩子嘛,终归是要操持家里一摊子,不然,嫁到婆家不和谐。”
姚胜利审视的眼神稍稍松懈了一些,竟是赞同点点头:“嗯,有点道理。”
林熹微想说,谁规定了女孩子嫁过去就得累死累活当牛做马操持夫家一摊子?
话到嘴边,她又聪明地换了一种方式表达:
“请问,姚东竹如果嫁人,是要嫁给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还是嫁给条件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男人?”
姚胜利想也不想直接回:“我姚胜利的闺女,当然要嫁个门当户对如意郎君!”
林熹微紧跟着就是一句:“既然如此,那男方家庭是穷得叮当响呢,还是无权无势无人品?呵呵,他居然需要姚东竹倒贴体力劳动?难道不应该他与他的家庭托举东竹事业腾飞吗?”
最先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的人,自然是姚胜利。
他倏然回头,看着黄利琳,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黄利琳竟是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的懵。
这把高端局,黄利琳到现在都玩不转。
林熹微又道:“姚东竹的婆家,必定也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缺钱还是缺保姆?”
言下之意,姚东竹嫁过去是给男方当保姆的嘛?
秦南城顺嘴补刀:“我给东竹争取了无数次读书的机会,只要我不在家,东竹就有干不完的家务。”
姚胜利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秦南城跟黄利琳起冲突,都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在姚胜利的眼里,那些毫无价值的琐碎家务,占据了正值读书年纪的姚东竹的时间。
一个人,精力有限,时间有限,如果被这些本不该她承担的破事儿占据了时间,那么,读书又哪来的时间?
更何况,姚家有保姆!
……
“呵呵!”姚胜利被气得冷笑,眼珠子缓缓转过来,凝着黄利琳。
不说话,更是威压十足!
“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黄利琳这一局勉勉强强搞懂大家在聊什么:
“我不是欺负东竹,只是想让她学会生活自理,将来嫁去婆家……就算不操持一大摊子,也能自己打理好自己的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