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给了回应,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废话。
黄利琳又一次被林熹微气到了,语调有些怪:
“你、你都不吃醋的嘛?”
“吃醋?有毛病吧!”林熹微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她,鄙夷道:
“南城16岁就特招入伍成了飞行员,他在京都居住学习的时间……似乎也没几年吧?”
黄利琳更想反驳,林熹微乘胜追击,回怼:
“小青梅?呵呵,是说那种穿着开裆裤一起玩的小时候吗?”
“你!”黄利琳被她犀利言辞刺激到,脸上更是变颜变色:
“林熹微,自欺欺人很好玩?嫉妒,你就大大方方说嫉妒,欲盖弥彰算个啥。”
林熹微一句都不肯让步:“我嫉妒她?你在吠什么吠,呵呵,我可是秦南城的合法妻子。”
“领了证又如何?说离就能离,主动权还在男人手里。”
黄利琳冷笑一声,继续拱火:
“你,提离婚都没用,在这段婚姻里,根本没有人会考虑你的感受与利益,受了任何委屈你都得默默忍着!”
她怕林熹微听不懂潜台词,特别解释一句:
“哪怕秦南城天南海北彩旗飘飘,你也只能忍受,不能反抗,呵呵,走着瞧吧!”
黄利琳自以为狠话说到位了,也自以为林熹微会道心破碎。
万万没想到哇!
林熹微来了一句绝地反杀:
“这么了解?那你,是他曾经的彩旗,对吧?现在成了家里的,又得默默忍受外面的彩旗飘飘,是不是?”
黄利琳险些一口老血喷溅三尺!
……
夜风徐徐,拉回林熹微的思绪。
“秦南城,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请一定要诚实告诉我,咱俩好聚好散,买卖不成仁义在……呜呜!”
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掌,狠狠捂住林熹微喋喋不休的小嘴。
旋即,秦南城那低音炮咬牙切齿响起:
“林熹微!长不长心?你究竟长不长心!”
秦南城要气炸了!
“我究竟……究竟要如何掏心掏肺,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的爱!”
他与林熹微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居高临下看着她,沉声嘶吼:
“你说,究竟要怎样?嗯?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嘛!”
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眸里,只剩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