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沫:" 尽给自己找不痛快"
苏庆被推倒了,胳膊肘处淤青了一块。
帝沫喝着菜汤,苏庆站起来,一遍遍捋平衣服的褶皱。
帝沫:" 看着你就烦,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苏庆眼神中带着痛苦,眸中含泪,收拾着碗筷。
是心甘情愿的被这样吗?
帝沫:" 抱歉,我不是想打你的"
又是这样……
每次打完他都是这样说。
可下手却从来都没有轻过。
夜将墨色悄悄涂满天空,没有星辰,只有沉静的黑暗布满天空,显得压抑极了。
没有灯光。
苏庆打完水,走在半路上,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水洒了一身。
只能又重新去打水,不然空着桶回去,又是一顿打。
回到了家中,水缸里的水已经半满了。
苏庆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但他没有别的衣服穿。
很冷,身冷,心更冷。
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冷?
苏庆靠在墙边,被子也不敢盖,不敢生病,不能生病。
生病了也不会带他去看病。
身上好痛,迷迷糊糊曾经有一个人,给他上着草药,还给他吹,可那个人却不见了,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对他这么好。
那个人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
是不想要他吗?
旭日初升,璀璨的晨曦洒满这座山。
所幸他没有生病。
苏庆看着那女人的脏衣服,认命的拿起来。
“苏氏,来洗衣服了?”大着肚子的刘氏也在洗衣服。
苏庆:" 嗯"
苏庆一下一下的搓着衣服。
“苏氏,你这……你怎么了?”刘氏看着苏氏胳膊上的伤,忍不住的问。
苏庆:" 没事,我自己不小心弄得"
苏庆最怕别人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