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一直仰头看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她觉得心中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虞可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育儿杂志。
自从上次半夜胎动之后,盛檀的紧张程度呈几何倍数增长。他几乎禁止她做任何有风险的事,连在自家花园里散步,都必须有佣人或者盛母陪着。
“可可!”
一道清亮又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虞可眼睛一亮,循声望去。
姜彤彤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正快步朝她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纸袋。
“彤彤!”
虞可笑着唤她,挣扎着想要从藤椅上站起来。
“别动别动!我的小祖宗!”
姜彤彤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连忙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稳稳地坐好。
姜彤彤在她身边的另一张藤椅上坐下,将手里的纸袋放到石桌上,献宝似的推到她面前。
“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虞可好奇地探过头。
姜彤彤从袋子里掏出几本崭新的杂志。
《舞蹈风暴》、《天鹅之梦》……全是最新的舞蹈期刊。
虞可感激地接过那几本熟悉的杂志,“谢谢你,彤彤,我快闷死了。”
姜彤彤挑了挑眉,狐疑地打量着她隆起的腹部和那张写满委屈的小脸。
“无聊?”她拖长了声音,“盛总不是给你请了花艺师、营养师,还安排了各种孕期课程吗?我听说课表排得比我上班还满。”
“别提了。”虞可撇撇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幽怨,“上周的孕妇瑜伽课,老师教的一个伸展动作,我差点扭到腰。结果……”
她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表情无奈。
“盛先生就把所有课程都取消了。现在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让我做。”
“噗嗤——”
姜彤彤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盛总这是紧张过度啊!把你当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促狭。
“对了,说起来,许景明最近也忙得很,都没空带小宇来玩了。”
虞可点点头,对此没有丝毫怀疑。
“是啊,他前阵子发消息说,公司突然接了个很急的大项目。”
姜彤彤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