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牛五方道长心中惴惴然,说道:“诸位听贫道一句劝,咱们还是别去找人家麻烦了,人家是天上的谪仙,咱们就是那泥里的蜉蝣,能放咱们一命就是好的了。”
众人皆是不解,刑壁虎怪里怪气的问道:“那人到底是何人,竟能让道长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嫩牛五方道长感受到了周遭各人眼神中的怀疑与不善,心道:“若是不把这事说出去恐怕是不行了。”
道长说道:“诸位可曾听过栖云山紫霞宫?”
众人均摇了摇头,只有一个来自北岳恒山的侠士答道:“道长说得可是仙山上的天师府?”
道长说道:“正是。”
众人虽不知栖云山紫霞宫,但却均知天师府。
传闻天师府中住了一位老神仙,姓邱。邱老神仙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却终日隐于山中,数百年不下山一次。
嫩牛五方道长继续说道:“你们只知道那是天师府,却不知道那紫霞宫是我奇门的一大脉。而刚刚那持剑青年,用得便是邱老神仙的云霄剑意。”
众人一片哗然,刚刚进寺的那几人听嫩牛五方道长说完,再回想之前那持剑而立的身影,当真有一股子仙劲。
薛浩脸露奇色,问道:“难道王五便是邱老神仙?想不到邱老神仙这么大的岁数,竟然看起来才这般年纪。”
嫩牛五方道长忙摇头解释,“邱老神仙已至高寿,怎么可能那般年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王五一定就是邱老神仙的亲传弟子,王俭王小天师。”
“王小天师?”众侠客只听说过邱神仙、邱天师,哪里听说过什么王俭小天师。
薛浩问道:“道长不也是奇门中人,冠戴五方巾的真人,难道还怕什么王小天师吗?”
嫩牛五方道长一听这话,急忙摆手,“莫说我这个五方巾不是自己的,就算真的五方巾师兄到场,恐怕也难在王小天师手上走过一个回合去。你们当真是高看了我,小瞧天师府了。”
“什么?道长这五方巾不是自己的?”众侠客脸上大惊。
嫩牛五方道长老脸一红,知道自己说多了话,红着脸解释道:“实不相瞒,贫道曾是奇门无极观的三方道士。当年无极观内乱,贫道禁不住包师兄的**,随他出了师门,便一直流浪在外。这五方巾是一个看重我的师兄念我即将要独身行走江湖,怕我受了外人欺辱,才留给我的。
“王小天师,那是我们奇门之中的翘楚,将来要继承天师一脉的人,哪是我们这些别观弟子所能比的了的。莫说是我,就连我那老师尊谭青松谭观主,也得敬他三分呢。”
“诸位还请听贫道一句劝,回去吧。莫要真的激怒了王小天师,白白在北地丢了性命。”嫩牛五方道士一揽颔下长髯,肃然说道。
众侠客听嫩牛五方道长说完了王俭的来头背景,哪还敢再去法兴寺找王俭的麻烦。
众人灰溜溜的离开了法华寺外,离开了金上京,回了三山五岳自己家门。
从此江湖之上再也没了嫩牛五方道长的传闻,而是多了个嫩牛三方道长,和一个仗剑北行独闯三山五岳的剑仙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