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的门来,走出百十米之后,姚氏这才和岳和走进屋中。
张大年和阿丑站在一旁,一家客栈的滴水檐下,看着岳家紧闭的大门。张大年忍不住问道:“现在去哪里?我可是说不好了。”
阿丑眼珠转了两转,慢慢道:“既然不知道去那里,我看不如先在这孝悌里住上两天再说,咱们慢慢商议不迟。”
张大年也就点头同意。
二人正自商量的时候,就看到长街那一头,一个身穿青色布裙的年轻妇人,手里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童,从另一端缓缓走了过来。
那年轻妇人相貌也就一般,但是那孩童却是长得极为好看,一张雪白的脸孔之上,两只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走到距离张大年和阿丑二人跟前的时候,那个孩童忽然歪着头,盯着阿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
那青衣妇人见到自己的孩子,这般打量一个没见过的女子,而且是一个相貌丑陋的女子,不由得好生尴尬,急忙对那孩子道:“走了,云儿,爷爷还等着你吃饭呢。”
那个叫云儿的孩子,忽然抬起头,满脸疑惑的问青衣妇人:“妈妈,那个姐姐好端端的,脸上为什么戴个那么难看的面具啊?”
青衣妇人一怔,抬起头,看向阿丑,看了一眼之后,眼中也是掠过一丝困惑,随即低下头,低声对那孩子道:“什么面具?别胡说八道,赶紧跟我走。”
似乎生恐阿丑听到不高兴,那个青衣妇人拉着孩子的手,快步向前走了过去。
那孩子还一边回头,一边执拗的对青衣妇人说道:“怎么没有?明明是戴着面具的?”
张大年一怔,望向阿丑,阿丑此时也转过头来,看向张大年。
阿丑的一双星眸里面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一点惊讶,又似乎掩藏着无限心事——
张大年有些尴尬,急忙转移目光,向那青衣妇人和那个频频回头的孩子望了过去。
只见那青衣妇人拉着那个孩童,一路走到岳家门口,敲了敲门。盏茶时分过后,岳和将大门打开,青衣妇人轻轻叫了一声爹,那孩童则是响亮的叫了一声爷爷,岳和眉花眼笑,将二人迎了进去,岳家大门随即再次关上。
张大年喃喃道:“想不到这个孩子,居然是岳飞的儿子。”
阿丑目光闪动,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岳飞的儿子?”
张大年苦笑道:“咱们那天向路人打听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说了,岳飞是千顷地一棵苗,岳和只有这么一个独子,不是他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
阿丑不再说话。
二人在当晚就住在这客栈之中,一人要了一间房,分头住下。
吃过晚饭,张大年躺在客栈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中不住回旋着那孩童的一句话:“那个姐姐好端端的,为什么带着面具?”
张大年心中疑惑,那个孩子从那里看出来阿丑戴着面具?为什么自己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个孩子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就在张大年心中疑云重重的时候,突然之间,他身旁的那一只虎匣,猛地里向上使劲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