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玉麟转身望着暮云卿悠然离开的身影,用力的握紧拳头挥了挥:“姓暮的,别以为你有我的把柄我就会怕你!”
不过,想到自己这具身体是黎国敌国的公主的身份,朱邪玉麟顷刻信心全失,萎靡不振的走出四皇子的房间。
身为当事人的四皇子,最后却被孤零零的丢在房间里。
“管家,你去查查那天来送午膳的那个侍女,到底是谁。”在**躺了一会儿,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黎阳对站在身边待命的管家吩咐道。
与此同时,大皇子的府邸。
“大皇子,现在的结果已经如你所愿,许诺的报酬,什么时候能到位?”蒙着黑纱的女子,端坐在黎晟的下首,把玩着自己莹白如玉的手指的同时,向他问道。
黎晟收回望着虚空的视线,双手背后走下首位,回应着女子的问题:“本宫答应的条件什么时候到位,就要看你们的成果如何了。”
“包您满意,也希望你的报酬能够及时到位。”黑纱蒙面的女子盯着黎晟,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得到黎晟的点头之后,慢慢的隐入黑暗之中,身影逐渐消失。
最后,竹屋里只剩下大皇子一人。
暮云卿回到府里,也开始祸着手让自己的手下开始调查那件事情。
即使,当时暮云卿是对朱邪玉麟有些怀疑,但是事情是要靠着证据来证明的。
朱邪玉麟带着一肚子气,回到自己的府上,一头扎进自己的被窝里。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朱邪玉麟回来之后,就殷勤的跟进来的浑陀雪樱,见到一向开朗的小姐,一头扎进被窝里,有些生气郁闷的样子,忍不住关心的询问道。
朱邪玉麟动了动身子,向浑陀雪樱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愿意说话,随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泄心里的不满。
同时,她脑海中自动出现了暮云卿的样子,旁边站着的朱邪玉麟不断向暮云卿的脸上挥拳头,直到幻想中的暮云卿被自己打的面目全非,朱邪玉麟才泄了心里的那口气。
一点都不相信我,当初为什么还要把我救回来,还帮助我在京城里边落户。
难道这些行为,都是为了更好的监视自己,或者说准备以后拿着自己当人质来要挟我那个据说在处月部落的皇兄吗?
想到这里,朱邪玉麟刚刚压下去的不满再次升腾起来。
“小姐,你这样会把自己给闷坏的,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跟奴婢说说。”驻足站在床边的浑陀雪樱见到朱邪玉麟还是不愿意搭理自己,把脸整个埋在被子里,忍不住出声劝解着。
朱邪玉麟死死的抱着被子,翻了翻身,继续把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雪樱,你不用管我,我想自己静静。”
“可是……”
“出去!”
浑陀雪樱还准备继续劝解朱邪玉麟说出事情的原委,却遭到了朱邪玉麟的怒吼。
浑陀雪樱强忍住心里恼怒,垂首缓缓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离开之前,深深的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真是烦躁,刚刚收到一份血书,就又被怀疑给四皇子下毒。”朱邪玉麟缓了缓情绪,躺在**哀叹着自己真是命运多舛。
想起来那份血书,朱邪玉麟突然灵光一闪。
这四皇子中毒,是不是也是那个写恐吓信的人专门来陷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