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
要是太子府真发生什么大事,他也在府里,没有理由会不知道。
“我有东西要给你,不,准确地说,是有个女子有东西要给你,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花匠拉着王大锤直接去了他的下人房。
这间下人房里,本身住着的花匠就不多,此时四下里倒是安静。
女子?
王大锤瞬间想到了美玉。
可是又不对。
她若是想给自己什么东西,一定会亲自当面给他,不该是托这个花匠转手一道。
几乎每天夜里,他们都见过面,还会聊上几句。
就在他怔愣间,花匠已经将藏着的匣子找了出来,双手一推,就推到了王大锤的手里。
“就是这个,你自己打开来看看。”
花匠没有将秘密说破,当然也担心隔墙有耳。
他能发现的秘密,自然相信王大锤也是可以的。
“这是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
王大锤孤疑地打开了匣子,见到里面躺着的是个普通的镯子。
“就这玩意儿?”
他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顿。
“你再好好看看。”花匠有所暗示。
王大锤这才伸手去取镯子,他本来以为镯子上面有什么玄机,结果手下的触感,是硬硬的,让他更起了疑心,找到夹层,他看见了那枚躺着的令牌,瞬间变了脸色。
“你说,这是一个女人给你的?”
他记得,美玉手里就有一枚这样的令牌。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件事也透着一股子的怪异,可是,这就是事实,你相信我。”
王大锤手里捏着令牌,实在是搞不清楚他的媳妇,现在下的是怎样一盘棋。
“她交给你东西的时候,说了什么没有,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异样的地方?”
花匠努力回想一下,如实回道,“她还送了点碎银子,喊我同乡,对了,她旁边当时还跟着一个婢女,那个婢女是太子妃身边的,就是那个叫秋月的丫头,这丫头说起来也奇怪,不是应该呆在太子妃的身边,侍候太子妃的吗?”
王大锤却呼吸沉重起来,面色也不安。
“看样子她应该是受到了太子妃的胁迫,这东西你替我收好,我找机会去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将小匣子又推还给了花匠,放在花匠这里,比放在他的身上,要方便安全些。
“等等,现在是白日里,你怎么去?你不要命了!”花匠适时提醒,“你放心吧,这太子府里但凡有什么大事,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平静,你说是不是?现在的平静,就代表着一切安然,你不要因为关心过度,就乱了自己的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