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大步走了上前,不着痕迹的将盛欢圈入了自己的怀抱,“怎么跑这里来了,真是把你惯坏了,站在这里,真是吓人……”男人语气温柔,仿佛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一般,令盛欢摸不清男人此刻真实的想法。
穆时揽着盛欢的腰,转过身笑着说,“大家见笑了,我太太被我宠坏了,景云,要不是你拉住了她,她还就真敢站在这里朝下看,还真是淘气呢……”男人嘴角轻微上扬,带了一丝宠溺的笑。
梁景云紧捏着拳头站在那里,可现在这个样子,他什么都不能说,更是什么都不能做。
“哎呀,夫人好福气,咱们三少,可真是会心疼人……”旁观的人冒了一句出来,不知情的,看热闹的,都觉得,哦,原来如此。
梁家的主事人招呼大家继续,穆时接着便声称太太不舒服,一幅宠妻如命的样子,百般呵护的,带着盛欢离去。
这个夜晚,留在大家记忆中的,是穆时对新婚妻子的呵护,当然,对于梁家新任继承人梁景云同三少的妻子之间的那些个互动,明眼人,都选择了不说,豪门中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可以去随意揣摩的。
“我说,人都走了,还拔不出眼睛?”女人一身露背的黑色晚装礼服,白皙的皮肤被黑色衬得格外惑人。
盛仲韬笑着揽了女人入怀,得意的在女人脸上偷了个香,“怎么,吃味了?”
女人涂着上好丹寇的指甲轻轻的点在男人的胸膛上,“为了你?可能吗?”
盛仲韬抓起女人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已有珍珠在侧,我又何苦去追寻鱼目呢!”
盛欢惴惴不安的被穆时挟着出了宴会厅,刚走出大厅,车子就开了过来。
“我……”盛欢拧着手,想着要如何解释。
“三少,直接回去吗?”司机老张尽职的问着。
“嗯。”男人应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
盛欢有点如坐针毡了,想起刚刚在宴会上,穆时的话,这位是我的太太,可是,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娶了自己,难道只是因为盛家?可是,穆家不是比盛家要大的更多吗?
还有刚刚,梁景云跟自己的纠缠,盛欢不知道穆时看到了多少,但梁景云抓着自己的手,是叫那些人都看了去的,只怕明天的G城,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子了!
回到“豪庭”的时候,华灯初上,这个位于G城最佳宜居地段的别墅区,是穆时的家,也是盛欢的家。
穆时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这跟他的家庭教育分不开,严谨自律,成熟内敛,若说唯一的缺憾,当是在这37岁的年纪,还是个未婚的王老五,当然,城里有很多人想要成为他身边的那位,可是,他却没给任何人机会。
这是一栋中式风格的别墅,门前有一个小小的庭院,木槿花开得好不张扬,别墅立于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看上去不仅显得平实而自然,更有着远离喧嚣的宁静悠然。
院子里树影绰约,凉风吹过,枝枝桠桠得撞得乱响,盛欢低垂着头,跟在穆时身后,这个习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自己,似乎从认识这个男人开始,就是这样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对待会的说辞,她已经打好了腹稿。只是,这男人,只怕没那么好糊弄的。
“啪……”明亮的灯光倾泻满室,一向明亮的房间洁净如旧,玄关处的鞋子放得整整齐齐的,整间屋子以冷色调为主,黑白的家具主色,一切,跟每次盛欢回来是一样,只有茶几上的一摞报纸和半掩着的浅黄色花纹的丝质窗帘,透露着这里还有主人。
盛欢搬过来的时候,房子已经装修好了,穆时征求过盛欢的意见,问过哪里需要更换的,盛欢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只是原本厚重沉闷的深蓝色窗帘,换成了欢快明亮的浅黄色花纹的丝质窗帘。
盛欢喜欢的颜色都是温暖的色系,就如同各类令人眼花缭乱的西点一样的,红色的,黄色的,粉色的,各种浅色她都特别喜欢。
穆时换了拖鞋,径直朝室内走去,盛欢惴惴不安的开口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好吧,盛欢承认,她在担心这个男人生气,担心明天的报纸上,会有不好的影响,可是,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个男人,不过才认识了两个月,竟然会超越梁景云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刚刚被穆时看到的那一刻,盛欢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要向穆时解释她和梁景云之间的关系。
男人优雅的进了厨房,“晚上也没见你吃东西,家里也没别的,我煮点东西给你吃。”说着,解开袖扣,挽起衣袖,拉开了冰箱的门。
“还是我来吧!”盛欢追了上去,“您去休息一会,马上就好了。”
冰箱里,仅剩下几个鸡蛋和西红柿,看来,这几天,这个男人都没有在家里吃饭,盛欢边拿出自己需要的食材,边想着明天要抽时间去超市买点食材回来。
水在灶上“噗噗”的响着,盛欢麻利的将面条丢进煮的滚沸的水里,用筷子拨了几下,调小灶火,让面条煮着。
拿了几个鸡蛋,快速的调好,西红柿已经洗好放在了碗里,拿过一个小平锅,待锅底烧热,倒上橄榄油,将调拌均匀的蛋液倒了进去,拿起锅铲顺势翻炒起来,待蛋液变得金黄,将切好的西红柿丢了进去,迅速翻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