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景云,我们在老家买个小房子吧!”
“景云……”
“景云……”
嘟嘟,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嘟嘟,我还有机会吗?
梁景云颓废的靠在座椅上,望着黑蒙蒙的天,夜空,没有一颗星星,他的心,坠入谷底……
嫉妒冲昏了梁景云的理智,他看着盛宴宴导演了一切,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推波助澜。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眼前,总会闪现出盛欢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
记不清多少次从噩梦中醒来,最惊悚的一次,是梦见盛欢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梁景云惊出一声冷汗。
再也没了睡意,随便披了睡袍起身,在露台上,梁景云抽了一夜的烟,待得东方微白,终于做了个决定,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梁景云去找了穆时,看到穆时的情况,梁景云很意外,外界只道是西北集团总裁穆时自从结婚后,深居简出,集团的事务大都交给了侄子穆泽西打理,穆时的行踪,越发的成迷了。
“坐。”穆时倒了杯功夫茶。
梁景云打量着病房,如果不是那些仪器,你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病房,这里,应该被盛欢收拾的很温馨。在这方面,一直都是盛欢的强项。
梁景云思量了片刻,终是开了口:“穆叔叔,我是来道歉的。”
闻言,穆时并没太多的表情,因为治疗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但并没有丝毫病容,反而多了种清冷的气质。“先尝尝茶。”
梁景云陪着穆时品完了一泡茶,穆时放下功夫杯,这才开了口:“我跟你叔叔,大小就认识,也是特别好的朋友。你年少的时候,虽然我不常见,但你小的时候,我还是抱过你的。年少轻狂的时候,谁没做过一两件错事。”淡淡的几句话,却让梁景云有些坐立不安。
梁景云嗓子有些发干,“穆叔叔,我和盛欢之前的关系,想必您都知道了。之前,我确实做了很多错事,明知道宴宴对盛欢的敌意,却还是听之任之,甚至,还推波助澜。”
想起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情,梁景云就觉得心里发堵,自己种下的苦果,还得自己来品尝。
这滋味,太难受!
穆时穿着休闲装,轻松的坐在沙发上,少了几分刻板冷硬,多了几分随意。
“穆叔叔,我刚过来的时候,在楼下遇上了盛欢。”
穆时抿了口茶,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扶着茶杯边缘,细细摩挲着,狭长的细眸,面色祥和的看着梁景云。
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梁景云已经决定了,既然要跟过去告别,那么,有些话,是必须要说的,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哪里是自己能糊弄的住的。
“她的状态,很不好。”梁景云抿了抿唇,声音大了些,“她那个人啊,表面看着坚强的很,可实际上,内心敏感,需要依靠。当然了,跟您在一起,我想盛欢是可以完全依靠你的。我只是希望,你们已经结婚了,那么,有很多事情,您应该清楚的告诉她,让她知道一切,而不是当一个局外人。那样,对她,很不公平。”一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
“你倒是挺了解她?”穆时放下杯子,笑着问道。
梁景云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穆叔叔,盛欢是个好女孩,是我不懂得珍惜。她说的对,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若是我再强求,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景云,你能想通这些,我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