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浔安的百姓再度来了兴致。
人们以为,她会等织坊建完,再让工匠们把绣楼盖起来。
可出乎意料的,陈杏儿直接从府城找来了工匠,和织坊同时进行修建。
俨然一副等不及的样子。
若有人问起,她便解释:
“为了不让客人等太急了。”
人们不禁猜想,这得定了多少批绣件啊?
待到织坊的工期过半,府城锦绣庄的素纱也越来越少。
不少人慕名来到浔安,订素纱的同时也打听了一番绣楼。
听到消息,也跑去定了一批绣件。
可谓是铺子还没开张,已见生意红火之势了。
只不过,吉庆绣楼建造之时,陈杏儿可不认那些被金茂宇找来的人。
就比如李耕,他早就当不成什么监工了。
李耕要面子,不肯对她低头,倒是王李氏不服气。
“王婆子拿着金茂宇签的文书,闹到铺子去了。”
“哪一间?”
“正在修的那个,做工的师傅让她找掌柜,她不肯,就赖在那儿不走。”石头说道。
王李氏说纸上签的,是她儿子给这地方当监工,跟谁签的没关系,只要这里动工,就必须由他管。
陈杏儿冷笑两声。
她才是拿主意的那个,怎么不见老太婆找到自己。
看来被连着打罚两回,王李氏也算学乖了,便宜舍不得,却也不敢来她跟前闹。
石头问:“要不我去报官?”
“不用。”陈杏儿说道。
这点事儿,已经用不着报官了。
“你雇两个人看场子,见到她就扔出去,让她在大街上喊,看她敢不敢。”
这可不是从前,她还能秉着长者的身份,到处博人同情。
如今一听王李氏的名讳,还有哪个愿意替她说话?
闹下去,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