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瑶想要跑出去给太傅报信,被齐王的人抓住打了板子,关进了柴房……”
所以她就算是有心想把消息透露给摄政王妃,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是说陈书惠流产了?”
洛文君抓住红菱话里的重点,出声问道。
见红菱重重地点头,洛文君才终于确定,陈书惠怀的果然不是萧长风的孩子,否则怎么可能成亲没几天便流产呢……
真是可笑。可笑上一世萧长风那般宠爱陈书惠,却不知陈书惠怀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那吴辰彦呢?”
洛文君又问。
“世子连同陈书惠签字画押的证词,一并被送回荣王府了。”
红菱心绪安定了不少,“陈书惠一口咬定是世子勾引她,世子没有辩解,齐王便命陈书惠写下证词,签字画押,连同世子一同被送回荣王府,如今便是荣王府吃了这个亏,也绝不敢找齐王理论。”
洛文君点点头,陈书惠和萧长风一样,都那么自私。
为了脱罪,竟然不惜伤害深爱她的人。不过,也是吴辰彦自作自受。
她可不想为这些恶毒之人惋惜,如今她还想做一件事。
洛文君唇角弯起一丝浅笑,对红菱道:“既然太傅还不知情,我们帮帮他……”
她回头看一眼陈书惠的房间,“稍后这间屋子会烧起来,你找人趁乱溜出齐王府,去给太傅报信。”
陈太傅若知道女儿死在齐王府,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便看他与萧长风如何争斗吧。
红菱蓦地看向她,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应道:“好。”
“红菱,我还需要你留在齐王府帮我做内应,待事成之后,我会想办法把你接出去,与落羽团聚。”
说着话,洛文君靠近红菱耳畔,悄然将落羽的近况跟红菱说了。
红菱很是感动,她没想到洛文君做了摄政王妃之后,不但没有仗势欺人,还为他们姐弟做了打算。
“多谢王妃。”
红菱深施一礼,起身时才注意到洛文君身后站着的萧墨砚,慌忙又跪下了。
“奴婢见过王爷。”
方才都怪她太紧张了,竟然没注意到王爷,王爷不会怪罪她吧。
红菱心里慌得不行。
“起来吧。”
直到头顶传来摄政王的声音,红菱才松一口气。
洛文君把红菱扶起来,对暗卫道:“劳烦再把红菱姑娘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