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赶紧走了出来,蒋梅也跟在大哥的后面从厨房里出来,云轩已经把大门给打开了,院子里站着有根和他爹,有根的爹手里提着半篮子的鸡蛋,见到云逸,硬是要塞给他:“那么贵的种子你们都舍得分出来,我们也跟着享福,这篮子鸡蛋是我家和冬梅家凑的,你们就收下,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云逸不好意思收鸡蛋:“叔,这花瓶菜的种子是我们自愿分给大家伙的,大冬天的赞几个鸡蛋也不容易,你们就拿到县城里去卖了吧。”
见大哥云逸不愿收下鸡蛋,有根他爹生气了:“云逸,你这跟我客气啥呢?我那天跟你说要种子,也是随口说说的,话是说重了些,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家里有啥事,叫一声我准来。”
见推辞不过,云逸接过篮子递给蒋梅:“小梅,你去把鸡蛋收起来。叔,你和有根进屋坐会。”蒋梅提着篮子进了自己的屋,把鸡蛋拿出来,放了包红糖进去,又提出来给了大哥云逸。
有根和他爹走的时候,大哥将篮子还给了有根他爹:“叔,家里面正好有包红糖,你拿回去给婶子和有根泡水喝。”
推辞来推辞去,终于让有根他爹提着红糖走了,可是有根他爹走了,又来了带着一背篓大白菜的二狗他娘……一整个下午和晚上,蒋家三兄妹就在引来送往中渡过了。
送花瓶菜种子事件过后,蒋家三兄妹在蒋家村也有了自己的威望,大哥云逸也被村里面的人真正的当个男子汉一样看待起来,蒋梅和云轩走出去,也有许多的人跟他们打招呼。
眼看着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后院十块地里的胡萝卜也可以出售了,蒋梅让大哥拔了三个起来,三兄妹生吃了一部分,炒着吃了一部分,尝过味道还不错后,蒋梅和大哥就拔了半块地里的起来。
将胡萝卜的叶子和根须剪掉,洗的干干净净,三兄妹看着齐心协力收拾好的漂亮的胡萝卜,不由得摸了又摸。
第二天,仍是之前的老样子,吃过早饭后,云轩和旺财守家,大哥云逸背着半背篓的胡萝卜,蒋梅背着一背篓的花瓶菜,两人来到了位于城东繁华街道上的福来阁。
早上的福来阁客人还不多,云逸按照之前送花瓶菜的惯例,把蒋梅背上的背篓递给了后院的小二,小二将菜送进厨房,拿了七十个铜板递给云逸,云逸接过铜板和空背篓递给蒋梅,对着小二问道:“朱掌柜的在吗?”
见小二好奇的看过来,蒋梅拿了五个铜板递给他:“这位小哥,朱掌柜的之前说过,如果我们种出了新鲜菜,要先给他看,所以麻烦你帮我们通报一声。”
接过铜板,小二哥就笑了起来,对着蒋梅熟络的说道:“要找朱掌柜阿,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他。”
听说有新鲜菜,朱掌柜忙不迭的从后院的书房出来:“云逸阿,听说你们种出了新鲜菜,快给我看看!”跟着朱掌柜来到客厅,云逸将背上的背篓取下来,拿掉遮住的破布,从背篓里取了一个黄澄澄的胡萝卜递给朱掌柜。
拿到胡萝卜的朱掌柜先是一愣,还有这么好看的菜?闻了闻,不是菜味,反倒有一股子的清香,蒋梅看他这个样子,上前一步说道:“朱掌柜,这胡萝卜可以生吃,你可以先尝尝。”
听了蒋梅的话,朱掌柜掰了一小段下来,咬了一口,果然是又甜又脆,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好吃!吃了这么几口,朱掌柜对这胡萝卜已经满意了,起了全部买下来的心意,这大冬天的,对那些整日坐在火炉旁的太太小姐们,吃上几口这么清清凉凉的菜,那可是很舒服的。
见朱掌柜的吃完了嘴里面的胡萝卜,蒋梅接着说道:“朱掌柜的,我们兄妹在家里面已经试过了,这胡萝卜可以生吃、凉拌、切成丝或者片炒了吃,也可以煮锅子吃,你要不让厨房的人试试。”
既然蒋梅这么说,朱掌柜就点了点头,云逸又拿了两根胡萝卜出来,福来阁的大厨们很快就做了两盘出来,一盘是切丝凉拌,另一盘是切片炒的。
胡萝卜特有的清香散发出来,朱掌柜食欲大开,很快就各吃了半盘子的胡萝卜下去,吃完胡萝卜,全部买下来的心思就更加坚定了,他擦擦嘴角,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蒋梅:“小姑娘,你这胡萝卜要怎么卖?”
蒋梅没直接回答价钱,反而跟着朱掌柜聊起了家长里短:“朱掌柜,你可不知道做菜农的辛苦啊,种菜、浇水、除草那是一样都不能少,就说种这胡萝卜吧,这是个新鲜事物,种的时候担心能不能发芽,发芽了担心能不能长大,这长大了吧,还担心能不能吃,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