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王爷走了。”翠屏低声道。
姜绵绵回头看了眼,眼底闪过抹讥讽,“哼,看到没有,以后遇到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不能要。”
……
福宁宫。
“母后,为何要为镇北王侧妃费心?”墨景澈私底下问太后。
太后娓娓道来,墨景澈才明白。
墨景澈双眸微眯起:“那是挺该死的。”
“不过儿臣看陆北骁对她倒是挺看重,说明是他的软肋。”
太后眼底闪过抹算计,冷声道:“哀家就是有这样的打算,一来,可以教训姜绵绵,二来可以利用她来拿捏陆北骁。若陆北骁支持你,那我们就可以事半功倍。”
“母后,此事不宜操之过急,皇兄若是知道……”
太后冷哼一声:“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皇位本就不该属于他!当年若不是你父皇偏心,如今的大夏之主,早就是你了。他替你享受了这么多年的九五之尊,也该是时候完璧归赵。”
“母后……”墨景澈面露不忍。
“够了!”太后攥住他的手,眼眶通红,“你顾念兄弟情分,他呢?把你打发到边关,说是给兵权,实则有名无实。哀家受够了,绝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太后拉着小儿子,眼眶猩红,说了很多墨景珩是如何对他的。
……
“皇上,辽王离开了福宁宫。”
墨景珩唇角冷勾,“母子俩都聊了什么?”
“太后屏退了所有人。属下无能没有探听到。”
墨景珩坐在龙椅前,提笔不知道在写什么,写好后封存,交给暗卫,“把这封信,交给郑将军。”
暗卫走后,他抬手揉了揉眉眼,“姜绵绵回王府了?”
“回禀陛下,没有,姜县主回了县主府。”
想起女人在福宁宫抱着陆北骁,墨景珩的眸色就阴沉下来,“女人果然都是虚伪。”
“处心积虑接近朕,就是为了从朕这里得到她想要的权势吧!”
过去女人为了勾引他,费尽心机和手段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墨景珩就更加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