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梨淑低头睨了一眼宫天睿,面带笑意地问道,“儿啊!你看摄政王与摄政王妃的感情如何呀?”
“回母后的话,孩儿以为五皇叔和五皇婶的感情甚好,而且五皇婶有孕在身,想必五皇叔的绝嗣之症也早已治愈。”宫天睿歪着小脑袋如实回答着,还若有似无地提及宫羽之绝嗣一事,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赵梨淑听见这话轻嗤一声,“是啊!他倒是瞒得紧。”
“母后,时候不早了,孩儿陪您回宫。”宫天睿瞧着太阳已经落山,于是主动牵上赵梨淑的手,贴心地说道,很有孝心的样子。
这孩子还算乖巧,好掌控。
等除掉宫羽之,我就将宫里的金银珠宝全部带走,等回去后我就是全国首富了!
赵梨淑想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廉志成那个废物东西,便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让右相和户部尚书滚到宫里面见哀家。”赵梨淑冷声吩咐一句,旋即在栀子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迅速回宫。
——
慈宁宫,赵梨淑斜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着。
“禀太后,右相和殷尚书已带到。”崔公公手持拂尘走进内殿,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赵梨淑闻听此言没有睁眼,只是慵懒地招招手,意思很明显。
崔公公不再多言,立即将廉志成和殷国昌请进了内殿。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廉志成和殷国昌隔着翠绿屏风毕恭毕敬地向赵梨淑行礼。
赵梨淑听见他们二人的声音后,怒气值飙升,“你们两个进来!”
廉志成和殷国昌对视一眼,暗道不妙。
太后一怒,肯定没他们好果子吃。
他们二人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绕过屏风慢吞吞地走到贵妃榻前。
结果,他们站在赵梨淑面前约有一炷香的时间,赵梨淑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闭目养神着。
太后因何不说话?天色已晚,总不至于让我们在这里站一夜吧!
殷国昌猜不透赵梨淑的心思,只好偏头看向一侧的廉志成,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
这个殷国昌关键时刻不吭声,事事都要我出头,真烦人!
廉志成本就被廉梦欣的事情烦得不行,如今更是心气不顺。
但是没办法,同朝为官,他作为殷国昌的上司,只好勉为其难履行上司的职责。
廉志成打定主意后,向赵梨淑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问询道,“太后,不知您叫微臣来有何要事?”
“哼!你还好意思说!”赵梨淑一看廉志成终是忍不住开口了,她蓦地睁开双眸,抓起茶几上的琉璃盏朝廉志成砸去。
“哎呦!”廉志成吃痛一声,只觉得左脚脚指头要砸爆浆了,想来也知道赵梨淑是为何生气,不过他可不会自讨苦吃,干脆跪倒在地装糊涂,“微臣不知太后所言何意,还请太后明示。”
他竟然装傻充愣!
赵梨淑腾地站起身来,狠狠地踹他一脚,发疯般地低吼道,“你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她在外面玩的那么野,你这个当爹的却什么都不知道,你枉为人父!”
“太后教训的是,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是微臣坏了您的夺权大计,微臣有罪!”廉志成匍匐在地,磕头认错着。
这种时候,他再多解释都是徒劳的,倒不如认错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