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走大门,王翠花家真进了人,会被惊动到,直接从院墙上翻了过去。
王翠花家也是三间房,堂屋和卧房黑着灯,倒是灶房的门开了条缝,透出一点亮光。
这年头谁家都没什么值钱东西,反而是粮食还能值些钱。
这下陈远可以肯定,有人走偏门。
悄无声息摸到门前,猛然拉开门。
“连女人都欺负,算什么好汉,赶紧滚。”
一声断喝,吓得原本蹲在灶前烧火的王翠花跳了起来。
来不及细看,手里的烧火棍劈头盖脸打将过来。
幸好陈远事先考虑到“贼人”可能会攻击他,及时握住王翠花拿着烧火棍的手,却避免了一场误会引发的悲剧。
“翠花,是我。”
“苏月听到你屋里有响动,让我来看看。”
借着灶里的火光,陈远注意到王翠花脸上带着泪痕,再联想到她回娘家却大半夜回来,便猜到她在娘家可能不愉快。
又见锅里煮的棒子面糊糊,不免于心不忍。
“暖暖睡的早,苏月正愁没人聊天,你就当帮我的忙,给她作个伴。”
王翠花性子要强,被陈远撞见自己脆弱的一面,有点恼羞成怒。
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却不像平时硬气。
“翠花是你叫的。”
“大过年的,我一个寡妇却你家算怎么回事,也不怕我坏了你们明年的运道。”
陈远也不想管她的闲事,只是怕苏月对她牵肠挂肚。
故意露出一脸苦笑。
“以前你不来我家,我家的运道也没好到哪去,那些封建迷信的话就不必说了。”
“你不过去,苏月也得过来陪你。”
“你就当可怜我,让我有媳妇陪着过年,行不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翠花才不吭声了,算是默认了他的邀请。
却坚持要带上自己刚煮的棒子面糊糊。
陈远也没拦着,让她和苏月在堂屋里烤火聊天,自己去灶房,将年夜饭剩的排骨和饺子热了热,端进堂屋。
招呼苏月陪王翠花再吃点。
王翠花怪不好意思的,只说自己吃糊糊已经饱了。
陈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