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去拆了线就能回去工作了。
他一只手撑着林曦微,一只手开门。
门一打开,林曦微动作飞快地进屋,不知道的还以为屋子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呢。
他反手关门,一抬头就看见林曦微正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干什么?”
“现在可以摸了吗?”
陆三省真的没想到喝醉之后的林曦微是这个样子的。
他故作严肃地板着脸:“不可以。”
“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
他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你答应我了!”
林曦微平时就是一个很执拗的人,喝了酒之后,更是固执得可怕,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可没有,我说可以给你看,但是不能给你摸。”
林曦微的脑袋一片浆糊,什么都记不起来,她就是觉得陆三省好像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型手办。
陆三省去厨房给她冲蜂蜜水,她就好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他。
他在厨房,她就靠在厨房门口,他在客厅,她就在距离他两三步的位置站着。
他朝她勾勾手指,林曦微蹦蹦跳跳地过来,站在他面前。
陆三省把蜂蜜水递给她。
“喝了。”
他一个指令,她一个动作。
一杯蜂蜜水她咕嘟咕嘟地喝了。
在这期间,林曦微的眼睛没有离开过他。
陆三省忍不住抬手拨弄了一下她的贴在额头上地头发。
“好了,回去睡觉吧。”
林曦微嗯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回房间了。
听到一声清脆的关门声,陆三省深吸了一口气。
要是林曦微再在他面前勾搭一会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他呼出一口气,也回房间去了。
他拿了换洗的衣服,刚要去洗澡,门口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陆三省眉头一挑。
他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抱着枕头,眼巴巴看着他的林曦微,他语气不由得变得轻柔起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