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就是我女神!以后谁敢在这儿找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周雨也跟着起哄,跑回吧台,动作麻利地给几个熟客又满上了酒,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都听见了吧?我们曦微姐请客!”
林曦微笑着冲众人摆摆手,转身靠在了吧台边上。
视线扫过这间小小的酒馆,扫过头顶那盏熟悉的暖黄色吊灯,扫过吧台后那一排排她亲手挑选的酒瓶,最后,落在那面贴满了祝福和涂鸦的卡片墙上。
有张卡片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祝老板娘发大财,永远快乐!
她看着那几个字,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这就是她的阵地,是她一点一滴垒起来的,能让她在害怕过后,重新找到力量的地方。
“姐,你真没事吧?你手怎么这么凉?”
周雨凑过来,到底还是不放心,悄悄拉了拉她的手。
林曦微猛地把手抽回来,面无表情地插进口袋里。
“没事,肾上腺素下去了,有点脱力。”
她嘴上说得云淡风轻,肋骨那处却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痛得她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这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却没能逃过身后那人的眼睛。
“逞能。”
两个字,不轻不重,就在她耳后响起。
陆三省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压迫感十足。
林曦微没回头。
“陆警官不也挺能耐?一个电话,吓跑了三个。”
“那是我的职责。”
陆三省往前一步,一只手扶上她的后腰,掌心滚烫,稳住了她摇晃的身体。
他俯下身,气息扫过她耳侧。
“林老板的职责呢?是跟人硬扛,还是回去养伤?”
林曦微喉咙一哽,没吭声。
她只是把捂着肋骨的手又收紧了些。
“以后呢?”陆三省问。
“什么以后?”
“今天这事,传出去是迟早的。”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那几个人,你猜他们会就这么算了?”
他停顿了一下。
“你还能扛几次?”
林曦微沉默了。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