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我问道。
缺牙老汉摇头:
“那我不太清楚,上午碰到她的时候,她没说。”
撂下这话,缺牙老汉就走了开去。
我微微皱眉,觉得还是自己问问张夕月比较好,就拿出手机,给张夕月发去微信消息。
张夕月很快就回了消息过来:
“我表妹病得挺重的,估计我得留在市里,帮着我二姨照顾她几天。”
几天?
那不耽误事吗。
但,也没办法。
人家表妹生病了,总不能叫人立刻就赶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是说,这就想我了?”张夕月接着发过来这么一条消息。
我黑了个脸:
“月姐,你多想了。”
“我找你是有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张夕月问。
“等你回来再说吧。”我回道。
“嘁,你就装吧。”
我摇摇头,没再回复,兀自回到山上。
收敛心绪后,就点燃凝神香,拿出师父那些经书,专心研读。
此后,一连七天,汪菲雨都没出现过。
在这七天时间里,张夕月起初还比较频繁的给我发消息,但渐渐的就越发越少。
到最后,即便是发消息过来,也是长吁短叹,透着一股子凝重的情绪。
显然,她表妹的病情,应该是加重了。
对此,我帮不上忙,就没有去问过。
直到这天上午,张夕月忽然给我发来这样一条消息:
“梁宽,我二姨怀疑我表妹不是生病,是中邪了。”
“你能过来给我表妹看看吗?”
我愣了一愣,做出回复:
“你开视频,我直接给她看看再说。”
张夕月立刻发来视频通话请求。
我直接接通。
视频画面出现。
张夕月与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视频中。
这中年女人的长相,与张夕月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张夕月的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