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婶却是白眼一翻:
“你少来这肉麻的,老娘今晚不过就是来凑热闹的,你以为是来帮你啊?”
“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刘翠芬瞬时挑起眉头:
“你……”
“好了,你们这俩老娘们,就别一见面就掐了!”缺牙老汉打断了两人:
“现在啊,骗子是逮起来了,金田的问题是还没解决的。”
“他铁定是中邪了,不解决是不行的。”
显然,张老棍的大名是张金田。
听了这话,张金刚又朝我看来:
“梁宽,今天白天,你说我大哥头顶冒黑气,又说什么损德伤命,那时候我们都被那骗子带偏,没信你。”
“可是现在……你是不是真懂点什么啊?”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齐刷刷朝我看来。
“是欸,”莲婶面露恍然:
“我记得他当时就说,他是道门中人。”
“这道门中人,不就是阴阳先生吗?”
张金刚连忙凑近过来:
“梁宽,你是阴阳先生?我大哥这事,你能解决?”
“你要是能解决,该给的钱,我绝对一点不少!”
刘翠芬脸色一变,一副钱还没捂热,就又要花出去的模样。
我却是迟疑。
我这半吊子的水平,能解决这事吗?
“梁宽,你给句准话啊。”莲婶喊道。
“准什么准!”张夕月开了腔:
“还不送医院去看看,还想找阴阳先生啊?真是……”
“不对劲啊!”缺牙老汉突然打断张夕月的话,皱起眉头,看向院里:
“直到警察到来的时候,金田都还在那嚎叫的,这会儿怎么没声了?”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缺牙老汉猜测道。
张金刚变了脸色,撒开丫子就往院里冲。
我跟其他人都立刻跟上。
却是看到,那杂物房的木门,不知何时被撞开了。
里面,根本没有张老棍的影子。
只有一捆被挣断的绳索,掉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