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阎埠贵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绿了。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这叫为人民服务!为英雄服务!”
“你这种思想觉悟低下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呸!”
许大茂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
“我看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就是看上了李大海的钱!想从他那儿捞好处!”
“你……”
阎埠贵被说中了心事,一时竟有些语塞。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
“爸,您跟这种人费什么话。”
是于莉。
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现在在阎家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说话也比以前有底气多了。
她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有些人啊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自己没本事就看不得别人好。”
“整天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像个长舌妇一样。”
她这话说得夹枪带棒。
直接就把许大茂给怼得哑口无言。
“你……你们!”
许大茂指着他们父女俩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你们行!”
“你们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他撂下一句狠话,就气冲冲地回自己屋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凭他?还想让我们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