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前只有大昭商人前去西狄贸易的权利。
纪修远蹙眉:“这是荣亲王的意思?”
裴君延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眉眼却满含威压。
殷珏平静的回视,他心里清楚,姓裴的以为他与西狄勾结,想要借兵借权对付他。所以以此条件对他施压,想叫他们窝里反。
“不行。”殷珏淡淡看着他,薄唇吐露。
“此事重大,我要见大昭的陛下。”殷珏负手而立,演足了戏,轻蔑的看着他,“你,做不了主。”
“你的外祖,也做不了主。”殷珏笃定裴君延此刻是怀疑他的身份的。
他头发半披,编成了细小的辫子,额前带着玄色抹额,身上的衣饰乃西狄草原狩猎而来的熊皮与鹿皮制成的,配合充满挑衅的话语,裴君延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了。
“多木大人,你觉得你能做的了主?”
“我做不了主,所以我找能做主的人,你,不行,名不正言不顺的一脉,更何况你一个外人。”这番充满暗示性的语言直接叫裴君延目光锋锐地刺向他。
他们身份的弯弯绕绕只有大昭皇室的人知晓。
二人不欢而散。
纪修远神色有些震惊,他想不通裴君延怎么突然变了态度,不过他也问不出口,毕竟怎么说他都能感知到他在防备着自己。
这指挥使还不知道能做多久。
……
饶是顾南霜不在意裴君延,也知道他近来早出晚归,有正事要忙。
先前的事好像轻飘飘的过去了,没掀起什么水花,心口的气倒是出了,当然她也喜获持续禁足。
她走到任何地方哦不,现在只能在府上活动,府门出不得。
秦氏也不知道以什么由头被他打发走了。
现在府上只剩下她和元秋、乳母以及嗷嗷待哺的熠儿,和一众肃穆的侍卫。
“你不是从小跟着我的吧。”顾南霜突然看向元秋。
元秋显而易见的慌了一瞬后镇定了下来,嘴硬道:“夫人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和你合不来,你的主子是裴君延,我的婢女在哪儿?”
元秋咬唇:“我……我不知道。”
顾南霜笑了笑,没追问。
元秋想起解药,咬牙:“但是我能帮您。”
“帮我?怎么帮?”顾南霜没放在心上,随口一问。
元秋从怀中掏出信件,递给了她,顾南霜看清落款后实实在在惊了惊,随即又有些小得意,她的夫君果然厉害,连她身边的细作都被打通了。
顾南霜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纸。
“望妻安,我很好,想你,想熠儿。”简单的一句话让顾南霜心情很好。
“我有出府的令牌,夫人可扮作奴婢,去广云寺上香。”
顾南霜好整以暇:“你是何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