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秦氏心疼女儿添进去的。
谁知现如今成了让人闲话的把柄。
承远侯叹气:“闺女,不是爹胳膊肘往外拐,这桩婚事所有人都不看好,你非要嫁,如今又与国公府的人频频起矛盾,裴君延焉能喜欢你。”
这话宛如一把刀插在了顾南霜心头上。不得不说她爹真懂刀往哪儿插最疼。
她一脸委屈地垂下了眸子,胸口闷胀梗塞。
人是她非要嫁的,当初笃定能融化这块坚冰如今却不那么确定了。
成婚两年,裴君延待她还是不冷不热,但也没有很差,就是……相敬如宾。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她见过她爹呵护她娘的模样,见过她娘生病时她爹衣不解带关怀的样子,也见过她娘生辰时她爹跑遍全城只为买那一份菱粉糕。
裴君延呢,永远都只有公务,她生辰从来没记得过,生病也只是叫人去请御医,她也有过和裴婉云起冲突时去向裴君延告状,结果裴君延很不理解的说:“就为这个便不依不饶?你是嫂嫂大度些又如何。”
其他人也在说她不应该拿后宅事烦他,后来她便没再同裴君延告过状了,她不想老做裴君延不喜欢的事。
而且裴君延也只有在房事时热情些。
每次来找她就是为了那事,她想着二人只有这时能紧密些,每次她都做足了准备,他也很喜欢。
可是脱离了床榻,他仍旧是那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她每每生出怀疑,他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顾南霜心里发酸,还是忍不住开始想念裴君延,她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他肯定公务繁忙,所以不来找她。
“姑娘,姑娘。”竹月提着裙摆跑了进来,满脸兴奋。
顾南霜漫不经心:“怎么了?”
“姑爷派人来传信说,叫您明早上回去。”
顾南霜美艳的眸子一亮:“当真?他真的派人来找我了?”
竹月点头如捣蒜:“真的,是长临来的。”
“那我现在就回去。”她竟当即就要起身。
承远侯有些无言,还是秦氏拉住了她:“急什么,现在大晚上的,国公府早就闭门了,你再折腾的回去,叫府上人更是怨声载道。”
顾南霜想了想:“也是,那我明早再回去。”
“我得早些睡了,睡晚了就不好看了。”顾南霜风风火火的往院子里去。
竹月跟在她身后:“那我给姑娘热一碗燕窝羹。”
顾南霜嗯了一声:“回去以后低调些,你偷偷给我热,别叫人发现。”
竹月应了声。
翌日,顾南霜早早就醒了,挑选了一条比较素净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