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珏看着她柔软的目光,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
顾南霜目光震惊:“你……”
她有些手足无措,她万万没想到殷珏是为她,一想到自己爹娘还落井下石,顾南霜更愧疚了。
“值得吗?”顾南霜眼眶发红,她嘀咕着揉了揉眼睛,一点也不值得呀。
殷珏没有说话,值得,怎么会不值得呢?
可她心里仍旧只有那个人吧,甚至二人已经有了更深的牵绊。
顾南霜回了家有些闷闷不乐的,秦氏关心的问她怎么了,顾南霜看向她娘:“娘,今晚我就随殿下回王府了。”
秦氏闻言紧张了起来:“是不是璟王不满意了?还是陛下?”
顾南霜摇了摇头:“都没有,我还不是为了名声着想,有哪个妇人回家住那么些时日。”
名声?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她女儿会着想的东西?
但秦氏还是有些欣慰,女儿长大了。
但也有些惆怅,女儿长大了也就离她越来越远了,日后也是有了自己的家。
“好好,都依你,你把云嬷嬷带上,她心细,能妥善安排。”
“知道了。”顾南霜不舍浓重。
……
大理寺内,阮明煜把这些时日探查的证据和信息同裴君延说了个明白。
“按照证据来看,楚王关禁闭期间不老实,召了云月楼的名妓,纵情生乐,仵作验尸查到他是因那事而导致心疾发作,并无下毒、刺杀的痕迹。”
裴君延扫览卷宗:“那个名妓可审出了什么?”
“没有,哭哭啼啼的,什么也不知道。”
裴君延眉头紧蹙:“楚王此前并无心疾,怎的会死于心疾。”
“再去一趟刑部。”
刑狱内,殷珏坐在太师椅上,而他面前的十字木棍上绑着一个犯人,身上血迹斑斑,奄奄一息,破罐子破摔地呵呵冷笑。
裴君延隐匿于暗处,旁边的狱卒低声道:“今日查到些证据,此人因丁忧一事回家三年,原本是保留职位,但楚王直接安排了他的人,此人回来后愤愤不满。”
“放人。”
狱卒愣了愣:“这……”
裴君延转头看向他:“本官的话你没听见?”
“是。”
狱卒小跑着前去殷珏身边转达了他的话,殷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放人罢。”
苍梧与江羽上前解开了那人的绳索,那人扑通跪在了地上,唇角血迹还未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