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石皱起眉:“我们两家什么关系?”
彩香一愣。
“你们家都得罪我了,还指望我帮忙,做什么美梦?”赵东石转身就走。
彩香不甘心,想要追进院子里,林麦花堵住了门口,作势要关门。
彩香咬牙吼:“牛家拿发霉的药骗人,你是官,凭什么不管?”
林麦花反问:“都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当时为何不看了药再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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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倔强林麦花随口一问,将彩香……
林麦花随口一问,将彩香问得哑口无言。
事实上,彩香最先发现那副风寒药已霉烂,当时就问了公公为何不看一看再付钱。
后来二人跑到牛家讨要公道,围观的村里人也没少问这话。
至于姚父为何没问?
他本身就是个不太仔细的性子,凡事不爱与人计较,比如当初他帮前头的媳妇还债……百多两银子,愣是张口就接下了。
彩香嘴上没说,心里也很烦公公这性子,只不过做儿媳妇的若能将对长辈的怨气表露出来,她只能忍着。
“当时牛家的人拿了药,一直跟我爹说话,后来又催促我爹给钱,谁能想得到他们会拿霉烂的药材来骗钱?”
林麦花不想管这些小事,说到底,总共也才二三十文,不管是牛家还是姚家,都不是缺这点钱的人,姚家不依不饶,争的其实就是一口气。
“花钱买东西,本来就该看货拿钱,如果是你们在外头的街上买到了霉烂的药材,察觉到不对劲时,卖家早已消失,又怎么讨要公道?”
彩香不依不饶:“着你这么说,牛家卖霉烂的药材没错,反而是我们这些花钱买药的人错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天底下多的是坏人和烂人,想要自己不损钱财不受骗,只能是自己多防备。”林麦花听出来了彩香那不太好的语气,“我不欠你,不是你的谁,没有义务在你被骗了以后帮你讨公道。”
彩香急得跺脚:“可是他们把我爹气晕了。”
林麦花催促:“那你更不应该在此磨蹭,赶紧找人给你爹看诊是要紧。”
“你们……你们真的是一点善心都无。”彩香气急败坏吼完,转身就想溜。
林麦花看着她背影:“我若是不够善良,姚林早已因为冒犯了官老爷而被抓进大牢了,别拿他是疯子来说事,律法可不管他疯没疯,只会问他是不是真的唐突了官家夫人。”
听到这话,彩香身子一僵,她扭扭捏捏回头:“赵娘子,姚林没有坏心,我们也没有冒犯过您,您饶过我们家一次可好?求您了……”
她心头压力很大,忍不住哭了出来,“姚林病了,爹也病了,如今两个孩子就指着我一个人,家里的银子又不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姚家父子有木工手艺,若是不出意外,日子会很好过。前头他们一年还十几两银子,那可是真金白银拿出去的。
如今家中没有积蓄,是因为多数的银子都花到了姚林身上。
花了钱,人还没治好。
村里人嘴上没说,私底下都觉得姚家挺倒霉,折腾半年,姚林不见丝毫好转,瞅这样子,好像还更疯了。
姚父第二日醒来的,他常年干活,身子骨不错,当时是心力交瘁之下气晕了,睡了一晚,好转了许多。
身上缓过来了,心里受到的伤害却一时半刻愈合不了。
他心知,此次明明是姚家站理,最后却是姚家吵输了,村里人还帮着牛家说话……归根结底,就因为姚家是外来的。
牛家敢骗他,敢在他找上门后还不还钱,也正是因为村里的牛家族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