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里最主要的是通关,把时间花费在收集基础物资上,得不偿失。
陈冬梅现在非常的无助和慌乱。
她昨天拍摄的过程中,手持摄像机被村民抢走了,在夜里寻找摄像机的路上,遇见了乌鸦神。
见到宋倚晴,陈冬梅指尖颤抖的抓住她的胳膊,开始叙述着自己昨天晚上的悲惨遭遇。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拿着手持摄像机在村民的面前拍摄?我只要一拍摄,就被村民干扰……天空中的乌鸦飞来,叼走了我的摄像机,我追到了密林的附近,看见那里面站着一个人。”
“我以为是个人,我的摄像机就在它的手中,我让它还给我,它在黑暗的林子里对我招了招手。”
“摄像机太重要了,我是为了任务才会过去的,我也知道很危险……但是拿不到摄像机的话,我就会永远留在这节车厢。”
宋倚晴把陈冬梅扶起来,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不是你的错,任何人在那种条件下都只有一个选择。”
陈冬梅紧紧地抓着宋倚晴的手,语速稍快:“我出了事之后,去找了王小明,他还是不愿意见我。”
那是因为王小明已经变成了很多个丑小孩的一部分。
宋倚晴不想吓唬陈冬梅。
陈冬梅如果已经被乌鸦神标记了,那现在她就会和王小明一样,已经不是本体了。
她会慢慢的遗忘,渐渐的融入这个村子。
不可逆。
宋倚晴把陈冬梅哄着先回村民的家里。
陈冬梅坐在房间的窗户边,她已经活到了四十多岁,做生意最需要的就是察言观色,她见过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人,从宋倚晴说出那些安稳的话的那一刻,陈冬梅就知道,她只是安慰。
一个来自于旁观者的空洞安慰。
宋倚晴离开后,陈冬梅看着这个山村天空上盘踞的乌鸦。
黑沉沉的,如同乌云压顶。
她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如此的平和。
无人救她。
陈冬梅想要打开光屏,给自己烛光会的伙伴们留下一点消息。
但她不幸地发现,光屏消失了。
同伴之间的联系,脆弱的如同沙中城堡。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宋倚晴回到阿莲的住所。
这家原本的村民这两天早出晚归,修缮祠堂。
阿莲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她养了一条黑色的巨犬作为宠物。
看见是宋倚晴,阿莲才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