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高级车厢没那么容易离开,你和你带进来的那个小白脸不可能全身而退的,我有办法让你活,你会抛弃那个小白脸来求我的,我等你呀,别让我失望。”
谢怀瑾背叛了自己人类的身份,才换得了列车的优待。
宋倚晴心想,果然他是摸到了其他的路子,才专程跑过来耀武扬威的。
这么多年了,这种讨厌的性格依旧没有变过。
当年,他被有钱人家认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找宋倚晴,说他飞黄腾达了,只要她愿意做他的地下情人,他可以让她也跨越阶级。
宋倚晴当场从钱包里抠出一块钱硬币砸在他脸上,让他做她的小狗,给她舔丨脚,她可以勉强陪他玩玩,不然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现在,在列车里又玩这一套。
宋倚晴双手环抱,“空口白话,我不信你,实实在在拿点好处出来,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谢怀瑾摇头:“把你身边那个小白脸的头颅拿过来给我,我就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他退到了阴影里,眼神黏腻。
“宋倚晴,小晴天,其实我们在本质上才是一类人……跟我走,你身边的男人皆是过客,我们之间才是宿命的相遇……嗬嗬嗬……”
之前谢怀瑾还说过,在列车里如果有足够执念的话,就可以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他想见她,宋倚晴不意外。
谢怀瑾性格偏执,在现实世界,如果不是因为宋倚晴不好惹,再加上有法律这种东西的限制,谢家也不会强制谢怀瑾出国。
在列车里,没有了这一层限制,他必然会纠缠她。
他想要得到。
不是爱意。
是占有欲。
从来没有得到过,才想要。
一旦到手,又会轻易抛弃。
这种人,不在宋倚晴的择偶范围之内。
宋倚晴只和自己喜欢的谈情说爱。
看外表,看性格,也看缘分和她当时的快乐心情。
若一段恋情肉眼可见给她的烦恼大于快乐,那就意味着这段关系没有什么营养。
坚决不选。
谢怀瑾丢下这段话,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钻到假山阴影下的那个洞里面后消失不见。
他神出鬼没的。
许云牧这两天全部都留在房间里面养伤,因为之前踩在死亡的边界处,没有宋倚晴他真的折在了这节车厢里,现在的许云牧不敢随意行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只要死过一次,就会变得更加忧虑。
他今天不停地在打喷嚏。
耳朵还发热。
许云牧没做生意之前从来不相信这些预兆,做了生意之后,才会每年去山里烧香。
他的身上还佩戴着还没有发家的时候,许野去山里给他求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