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
宋倚晴此时正蹲在围栏的外面,她仰头看徐离,因为幅度有点大,脖子的骨头嘎嘣一声,“拜托喽。”
爱护颈椎,人人有责。
徐离还是没动。
宋倚晴叹了口气:“我最喜欢那种知冷知热,温柔体贴的人,对我来说外表不重要,身份不重要,是不是能够照顾到我的感受,对我好,心疼我,从来不让我为难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宋倚晴眨眨眼,疯狂暗示他有点眼力见,赶紧走开。
“手好疼……这两天缝香囊太过于用心了,都戳到手指头了……看来并没有人心疼我,我还是别这么着急吧。”
“唉,好可怜哦,原本以为是有感情的,没想到只是冷冰冰的交易。”
徐离其实根本就没有说两句话,他就听见宋倚晴咕噜咕噜说了一大串。
原本他是不会向人类做出任何解释的。
毕竟人类无法理解实体。
但是,他听见宋倚晴说不着急缝香囊,这触碰到了他的利益,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应一下。
“诏狱不在咱家完整的管辖范围之内,若咱家离开太久,你会被拖走。”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标记宋倚晴,让她脱离皇帝的后宫,变成他独占的。
每当车厢开启的时候,都会放进来一批乘客。
皇帝胃口大。
各宫娘娘也会挑选自己喜欢的玩具,加以改造。
徐离游荡在皇宫内,唯独让他觉得感兴趣的就是宋倚晴。
他想留下她。
不想被中途截胡。
“这样啊,那你不要走远,就在那里等我。”宋倚晴往前面不远处的走廊指了指,“感激不尽。”
徐离走远几步,目光依旧看过来。
上官秋月现在的行动格外迟缓,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来人,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瞳孔收缩得很小,眼白泛着灰。
当她的视线落在宋倚晴身上时,原本呆滞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
“……是你。”
声音嘶哑,却还认得人。
宋倚晴松了口气。
还能认人,说明理智尚在。
“是我。”她没有靠得太近,只蹲在铁栏外,“你老公我给你牵过来了,按照咱们的约定,你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我给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