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便会在稳定期笑得柔和,“原来你也有这种想法呀,那我们真是天生一对,等你回去和我见过家长之后,我们就可以把婚期定下来,永不分离。”
如果是没有谈过什么恋爱的小女生,听到这种话或许会有点小感动。
宋倚晴都已经谈成老油条了。
她听过许多人对她许下的誓言。
基本上就是给个面子当场高兴一下,嗯……然后没了。
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永不分离的事情。
做那种被人强取豪夺的金丝雀,玩囚禁玩得起劲,等到后期年老色衰,失去了独立生存的能力,霸总估计也会觉得没啥意思,要人工放生了。
外面花花世界。
还是做快乐花心小蝴蝶比较开心。
“哇塞,我也很期待呢,如果要去见你爸爸妈妈的话,那他们肯定要破费了。”
实体如果给红包,宋倚晴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收下来。
如果不给,她就直接要。
反正不会白走一趟。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宋倚晴直接把江来推进柜子里,柜子里还挂着这两天她常穿的衣裳没收进乘客背包里。
江来接触到宋倚晴穿过的衣裳,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那些衣裳有宋倚晴的味道,可以稳定他的状态。
“你先躲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宋倚晴急切地对江来道。
偷情是小事儿。
偷情被皇帝逮到,那就是诛九族的大事儿!
交代完之后,宋倚晴还把小白一同扔进去看着他,免得他突然抽抽儿自己走出来。
随后把门一关。
小白和江来面面相觑。
江来看着小白墨绿色的竖瞳,喉咙里发出了蛇才能听懂的声音。
“人类只能够接近和自己外表相似的生物,异种就算陪伴在人类的身边再久,永远也只可能是宠物。”
小白晃着自己的尾巴。
它将身体盘成一个圈。
它跟在宋倚晴的身边,看见自己的主人把实体哄的团团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白认为,比起江来这种模仿人类的行为举止,想要走到主人身边的实体而言,它和主人之间定下的血之契约,才是最深层的羁绊。
至于不能化形。
当然是越是不能化形,才越能亲近呀。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屋外面明明是天亮,光线却突然暗了一截。
几名锦衣卫踏入殿内,红色飞鱼服在烛光下泛着异样光泽,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还没完全晾干。
领头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是东厂的人,之前没有出现过,应该是从其他车厢临时调任过来的。
他的眼睛里面没有眼珠子,漆黑的眼眶扫视着房间,最后目光停留在宋倚晴身上。
“徐离呢?”面前的这个东厂番子和人类的形态相差甚远。
“抓起来!”
那个男人抬了抬手。
奸夫还没得到呢,就逮人。
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