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晴坐在商务座,免去了一场在火车上的厮杀。
她靠在沙发椅上吃着烟熏三文鱼、慢烤小牛肋排,喝着奶油松露汤,看着二等座的厮杀。
宋倚晴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权力和优待带来的快乐。
能坐商务座,何必在二等座的车厢里待着呢?
宋倚晴吃饱喝足又休息好,火车到站后,她先回到原本的二等座,把江来脑袋上的黄符揭了。
那个黄符一撕扯下来,就化作灰烬。
宋倚晴看着手中的灰尘,“哎呀好可惜,不能回收。”
江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瞳孔重新对焦。
那种像机器一样的死寂感消失。
他低头看她。
目光空洞,又带着一点刚醒来的迟缓。
下一秒,他突然把她抱住。
“哎呀我去,都是血。”宋倚晴没忍住,往后一躲。
她刚刚从暖气充足的商务座里面出来,山鬼砍人的时候把血溅到了江来的身上,现在他身上又冷又是血。
玻璃珠一样黑的眼睛动了动。
“你躲我?”
亲戚已经到齐了
宋倚晴凑到他身边嗅了嗅,然后翘着手指头捏着他的手爪子,“这是我回去过年的新衣裳,要是弄脏了你给我买吗?”
江来点头:“买。”
宋倚晴:……
也行吧。
江来低头看着自己西服上暗红色的鲜血,刚才宋倚晴闻他了,他的媳妇儿一定觉得他香香的。
“回去见父母要打扮的好看一些。”
江来点头。
他转身自己走下车,什么也没有交代,进入黑暗的不是人能够走得通的通道口。
宋倚晴看他这个行为,只觉得莫名其妙。
但在江来的眼里,他只是按照宋倚晴的要求,是打扮自己,然后去村门口等宋倚晴。
山鬼在车站外等待宋倚晴。
他每次给宋倚晴发消息就是催她快一些。
宋倚晴走的已经够快了。
路途上,山鬼的老鼠频频的从他的袖子里跑出去。
“你的老鼠怎么了?”
“路上吃太多,老鼠也是需要上厕所的。”
“这样呀。”宋倚晴感受到袖子里窜出去的小白。
小白一出去,上厕所的老鼠就回不来了。
不过山鬼养的老鼠众多,少个几只他也不会在意。
之前从城市的公寓到火车,一路上虽然有几个实体,但立场都不是主动攻击型的,主要还是人类之间的厮杀。
下了火车站之后,外界一片荒芜。
宋倚晴感觉到气氛变了。